其他人见形式不对劲,赶快离开,免得惹火上身。
只是大家对皇后的态度微妙起来,到底还是华妃受宠,不仅将六宫事宜交给华妃处理,还对华妃宠爱有加,只是这皇后可是耐人寻味,虽然是乌拉那拉氏,有太后撑腰,却不得皇上喜欢。
这在众多人心中更是坚定了,哪怕你身世再尊贵,如果没有皇上的喜欢,只不过是后宫的花瓶而已,摆放着便是叫着厌烦。
“今儿个本宫心情好,颂芝虽本宫去御花园赏花,有些人,还是莫要自取其辱的好,不仅丢了颜面,还不得皇上的喜欢,若是我呀,定然是躲在房中不出来。”华妃当然说的是皇后,如今在这六宫之中,能和皇后对弈的怕是只有华妃。
如今有年家人撑着,可不得有她华妃嚣张的时候。
皇后自然是不会说什么,随着嫔妃离开,皇后有史以来发了一通脾气:“有什么资格说本宫,本宫真的想看看,若是有一天发现真相,脸上定是极精彩的,剪秋看来不能等了,本想让她腹中孩子多留两天,现如今看来越快越好,区区一个贵人也敢和本宫叫板,也不看看是自己什么身份。”
剪秋也是一脸阴冷,只要惹的主子不痛快,富察贵人自然没什么好果子吃,再加上皇上对她并无多喜欢。
就算孩子没了,皇上定然也不会多想什么。
“不过是怀孕,便如此折腾皇上,不用留情,最好此生都再没生育功能。”
延禧宫。
太医在给安陵容真卖,扶着山羊胡,浑浊的眼珠,也不知在想什么,此时的安陵容蒙着面纱,让她拉起来,有中朦胧之美,安静如斯,就等着太医给她诊断。
“贵人只是惊吓过度,只要喝上几服药便可无事。”安陵容示意扶儿给他一送几锭银子,这也是后宫的常态。
太医出去便遇见皇上,连忙行礼,皇上看着步履瞒珊的太医:“贵人身体如何了?可是生了什么病?”
“回皇上的话,贵人只是受了惊吓,身体并无大碍,只要休养几日便好。”
受到惊吓?在延禧宫中受到什么惊吓?
皇上脸色一沉,大步流星来到安陵中的房屋,入眼的女人戴着面纱,秋水眼眸,看到他而来,眼底深处居然带着一闪而逝的害怕。
“嫔妾迎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无妨起来吧,为何戴着面纱?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听太医说你是受了惊吓,这才身子不舒服,告诉朕,受了什么样的惊吓,可是有什么人吓着你了?你来说。”
皇上直接点着扶儿说道。
“回禀皇上,我家主子,脸上受了伤,前天夜里您走之后富察贵人来到这,不由分说便扇了我家主子一耳光,我家主子怕事情闹大,这便谎称身子不舒服。”
“住口,扶儿皇上面前怎可胡说。”
安陵容下意识捂住脸,眼神躲闪,在皇上看来,女人受到委屈,而不敢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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