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伊后来从医院里出来后没多久学期就要结束了。
乐伊特意拜托斯内普教授千万不要告诉她的妈妈,斯内普教授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同意了。
虽然到学期结束那个把乐伊关起来的人还是没有抓到,可是乐伊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她觉得自己没受到什么伤害,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对德拉科的感情。
她满是依依不舍的在霍格沃兹列车上跟德拉科告别。
德拉科的嘴唇上还带着那个时候的旧伤,得意洋洋的样子。
乐伊看的脸热热的,十分羞耻。
可当她回到家里的时候,踏进院子里的那一刻,心突然一下子凉到了脚底。
铃兰花七零八碎的铺了满院子,洁白的花朵上还有点点血迹。
门前的白色木质栏杆也断了一截,锋利的木刺竖立着,家里好像经历了一场龙卷风一般。
乐伊心内的不安“蹭蹭”地蹿上来,她飞快的绕过一地的废旧木枝,推了门进去。
屋子里,一群不认识的陌生男子钳制住了肯克尔·奥特莱,也就是乐伊的父亲。
另一边罗渡夫人一手揪住奥特莱女士的衣领,一只手拿着魔杖抵住了她的喉咙。
乐伊看到这一幕简直要气血上涌,不管不顾的便掏出了魔杖。
“Expelliarmus!”

乐伊对着罗渡夫人施了个缴械咒,先把奥特莱女士救出她的钳制。
奥特莱女士看到乐伊也是又惊又怕,努力把乐伊抱在挡在身后。
这时肯克尔·奥特莱见妻子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也拼命挣扎那群人,然后站到了乐伊和奥特莱女士的身前。
罗渡夫人被缴了魔杖,心中害怕,忙转身去找自己的魔杖。
乐伊见状立刻施了个飞来咒,罗渡夫人的魔杖就到了她的手中。
罗渡夫人见状,嘴角扯了个血腥又残忍的微笑。

死丫头,把我的魔杖还给我!
她的眼睛像是毒蛇一般,绿油油的,令人心悸。
罗渡夫人使了个眼色,那群男人便全都站到了罗渡夫人身前保护她。
并且都掏出魔杖对准乐伊一家。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乐伊对她吼道,她看见自己的父母都已经筋疲力尽了,想必在她回来之前就一直在承受着罗渡夫人的折磨。

为什么?

你怂恿马尔福殴打我的儿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为什么?

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
如果是这样,你可以来找我啊!

为什么要伤害我的父母!


呵呵,其实我来这也不全是为了我儿子的事情。

早就告诉过奥特莱,加入我们,我给了你们很多时间,可是你们太固执了。

看,只要你们家自愿归顺,这件事就一笔勾销,而且,我们还会成为永远的朋友呢。
罗渡夫人伸出了她的右手,她的右手上赫然是一个黑色的骷髅头,骷髅头的口中吐出一条细长的蛇。
乐伊三人面上皆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你是神秘人的手下?

乐伊喊道,奥特莱女士连忙把乐伊抱进了怀里,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再说话。

为什么盯上我们家,我们家只是很普通的魔法家庭。

我们需要很多的人。

而你们家很合适。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低低的嗓音回荡在房间里。

Apparate!
斯内普幻影移形出现了乐伊家的屋子正中央,正好在乐伊与罗渡夫人对峙的中间。

滚!
斯内普教授简洁明了的表达着他此刻的情绪。

斯内普!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要我再说一遍吗?

滚!

如果我再在这里发现你,就算是神秘人本人在这里,我也会,

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斯内普眼神如刀,眯着眼冷冷的看着罗渡夫人一群人。
罗渡夫人还是惧于斯内普教授的实力还有其他什么的,最后还是愤愤的灰溜溜的走了。
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有些小心翼翼的对着乐伊说,

把我的魔杖还给我。
她一边说还小心的看一眼斯内普,乐伊也没跟她多做纠缠,递给了她就跑到斯内普身边。
乐伊拉着斯内普的袖子突然委屈的哭了出来。
叔叔,还好你来了。

斯内普冰冷的脸瞬间瓦解了,他伸出厚大的手摸了摸乐伊的头,安抚她,然后看向受伤的奥特莱夫妇。

你们该早点叫我的,伤成这样。

不过没事了,以后她不会再来了。

只是你在魔法部的工作。

我会辞职的。没有什么比家人的安危更重要!
斯内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奥特莱女士也伏到了斯内普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谢谢你,哥哥。

要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想起来也后怕不已。

搬家吧,这里不安全了。

那,搬去哪里呢?

是啊。哪里才是安全的地方。

去法国吧。

法国?

至于乐伊,她应当就在霍格沃兹完成她的学业。

哥哥你的意思是我和肯克尔去法国,而让乐伊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这我怎么放心的下?

乐伊假期的时候就跟着我生活,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她能照顾好自己。是吗?
是的!叔叔!爸爸妈妈,你们就放心吧,我和叔叔在一起你还不放心吗?

肯克尔和奥特莱女士都很是犹豫。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给我们两天时间。

对,哥哥,你两天后再来吧。我们会给你答复的。

好吧。下次记得一有危险就要叫我,不要逞强。
奥特莱女士点点头,这才把斯内普送走。
三人面对也一片狼藉的房子,奥特莱女士摊摊手,从一堆废墟里翻出自己的魔杖。

“Reparo!”
房子瞬间变得像平常一样,一尘不染,像新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