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澄昏迷的那一天,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睡到快中午才醒过了,“湛哥哥。”
“我在。”蓝忘机扶着魏无羡,“羡羡还好吗?”
魏无羡鼓着嘴,“湛哥哥,你床上是不是养着狗熊了,我晚上睡着了被狗熊压着不撒手,搞得羡羡腰疼腿疼。”
蓝忘机拿了水给魏无羡,“羡羡,喝点蜂蜜水。床上没有养狗熊,是湛哥哥这床太小了,怕羡羡睡着了被磕到,湛哥哥只好抓着羡羡不撒手。”
魏无羡喝了蜂蜜水,“这个好好喝啊!甜甜的,羡羡还要。”
“好,等下吃枣泥糕。”蓝忘机给魏无羡穿衣服。
“ 湛哥哥,羡羡想出去玩儿。”魏无羡觉得好无聊啊!
“好,晚上蓝氏有放灯活动,湛哥哥陪你一起去好不好?”蓝忘机就知道魏无羡玩几天就会想出去,特别安排了放灯活动。
魏无羡一听有放灯活动开心极了。
晚上放灯,蓝忘机在白纸上画了小白兔。
“哇!湛哥哥,你的小兔兔画的好好看啊!羡羡想去找兔兔玩儿。”魏无羡可喜欢蓝忘机画的兔子了。
“乖!今天太晚了,小兔兔们也睡了,明天早上带你去玩儿,等下给你准备了松子糕和核桃包。”蓝忘机开始做灯。
“好!等下吃好吃的核桃包。”魏无羡和蓝忘机一听放灯。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笑了。
魏无羡许愿,“希望湛哥哥经常笑,湛哥哥笑起来可好看了。”
蓝忘机更开心了,又笑了起来。
江氏夫妻从姑苏的彩衣镇到走到云深不知处山下。
江枫眠走不动了,“休息,休息一下,明天再上去吧。”
“就地扎营。”虞夫人吩咐道,“这蓝氏在山上,天寒露重羡羡不知道会不会生病?都是你啊!先丢了羡羡又把阿澄弄丢了。”
“不是,是你要阿澄自己去逛街的,我怎么知道一个男孩子会突然失踪啊?”江枫眠捶着腿,“累死我了,我就没走过这么远的路。明早还要上山。”
“反正有石阶,走半个时辰就到了,你有什么好喊累的?我看你要多多锻炼,要不然早瘫。”虞夫人翻个白眼。
“虞紫鸢,你能不能盼我点好啊?我瘫了对你有好处啊!”江枫眠觉得虞紫鸢真不讲理。
“反正我有俩儿子,我才不管你呢。”虞夫人无所谓。
蓝启仁当天夜里不知道怎么总是睡不着?干脆爬起来,“这是怎么了?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我去给祖先上柱香。”蓝启仁穿好衣服去了祠堂,“列祖列宗啊!保佑蓝家,保佑忘机顺顺利利有道侣。”蓝启仁上完香看看青衡君的牌位,“兄长啊!你走了二十了,曦臣二十二岁,忘机十九岁,一晃都那么多年了,我给你带孩子管家业,你呢,就那么撒手走了。唉,曦臣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听说相亲直接冲进庙里要剃度,要不是住持跟咱家认识,早就把曦臣揍一顿撵出去了。忘机有道侣,孩子长得挺好看的。等把家业都交给他们,我就看看书,喝喝茶,顺便带带大侄孙,没准儿能有个侄孙女呢!咱家七代都没有姑娘了。行了,我睡觉去了。”蓝启仁放好牌位回去呼呼大睡。
虞夫人睡了一会儿突然跳起来,“江枫眠,江枫眠你别睡了,我觉得不对劲儿?”
江枫眠迷迷糊糊睁开眼,“你又怎么了?”
“阿澄会不会被抢亲了啊?”虞夫人说道。
“抢亲?阿澄?你当阿澄是羡羡啊!阿澄没那么值钱,好歹也是个大男人,怎么会被抢亲?”江枫眠觉得的虞夫人太一惊一乍了。
“你懂什么啊?”虞夫人凶道,“阿澄虽然没有羡羡好看,但是阿澄总比温家那仨儿子好看吧。他怎么就不会被抢亲了?江枫眠,要是阿澄被抢亲了,我就把埋莲花池里。”虞夫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