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有些难受爬起来,“嘤嘤,蓝湛,这是哪里?”
蓝忘机扶好魏婴,给他后背放了一个靠枕,“这是我休息的大帐。”
魏婴突然脸红了,内心说道,“蓝湛的大帐,这岂不是蓝湛的床,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蓝忘机关切看着魏婴,“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魏婴噘着嘴,“我好多了,就是头还有点疼。”
蓝忘机把温着的药端了过来,“先把药喝了。”
魏婴摇摇头,“好苦,不想喝。”
蓝忘机声音大了些,“不行。”
魏婴眼圈又红了,“蓝湛你又凶我,你上次就凶我,我们还没有和好呢!”
蓝忘机立刻放低声音,“不是的魏婴,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你挺好,喝了药身体才能恢复啊!”内心表示,“魏婴虽然有点小脾气,但是怎么看着跟小兔子一样可爱呢?好想揉揉他的头发。”
魏婴噘着嘴点点头,“好吧,我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魏婴喝完药,“好苦啊!好想吃糖人。”
蓝忘机拿了一颗蜜饯,“吃吧。”
魏婴立刻笑了,“蓝湛你太好了,我宣布我们和好了。”
蓝忘机等魏婴吃下蜜饯,“魏婴,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没有灵力了?你的丹田是被温晁害的吗?”
魏婴立刻哭了起来,“蓝湛我没有金丹了,呜呜……”
蓝忘机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内心怨了自己,“魏婴没有了金丹,我那天还跟他说损心性的话。”
魏婴哭了起来,“我当时、嗝、没有了金丹、嗝、还、被温晁他们扔了、扔进了乱葬岗,嗝、我、我很怕,里面、里面好可怕,邪祟和怨气、嗝、我没办法、我、嗝,只能修习诡道,我、我自己结了阴丹。然后、我、嗝、会突然想哭,就是、后、后遗症,里面有几个邪祟姐姐说,说这治不、治不了。我、呜呜…… ”魏无羡难过地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我好不容易出来,结果你还凶我,你都不关心我一下,呜呜,我好难过,我就是想哭,我止不住。呜呜呜……我好可怜,都没有人关心我。”
蓝忘机瞪大了眼睛,内心说道,“有去无回的乱葬岗,活人进去生魂都会被吞噬,尸骨无存,魏婴好不容易才出来的。魏婴被丢进去的时候还没有金丹,金丹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们都是知道的。该死的温晁,居然剖了魏婴的金丹,还把魏婴丢进了乱葬岗,等我抓到温晁,我要剖了温晁的金丹,把温晁也丢进乱葬岗。”蓝忘机心疼地看着魏婴,魏婴的剑法那样好,真不敢想象他失去金丹的时候有多绝望,掉进乱葬岗有多么害怕。蓝忘机都要哭了。
乱葬岗——
“啊啊啊!姐姐,你们饶了我好不好啊?温情、温宁,你们好歹跟我一起长大,救命啊!”温晁被绑的坐在一棵大树下面。无数个女鬼姐姐对着他伸舌头、伸长爪子。温晁快要被吓死了。
蓝衣说道,“温二公子,你不是喜欢美女吗?我可是把我们乱葬岗所有的女鬼都喊来和你见面了,你不喜欢吗?”
温晁哇哇大叫,“我不喜欢美女,我不要美女,不是,我不要看见女人了。救命啊!爹啊!救我啊!”
蓝衣设下了结界,岐黄一脉的人压根不知道温晁在里面什么情况?
蓝氏大帐——
蓝曦臣端着黑鱼汤进来了,“忘机,兄长——你们怎么了?怎么哭了?”
蓝忘机和魏婴都擦擦眼泪。
蓝曦臣震惊了,蓝忘机哭了,弟弟哭了,谁让自己弟弟哭的?蓝曦臣要不是端着食盒,他非要冲出去把对方揍一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