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了一会儿觉得没有听到水的声音,约摸两刻钟,两人发现轿子停了。
然后有声音传过来了——
“嘻嘻,这次的好看吗?”
“好看,是大美人。可好看了。”
“不是说是未成年吗?我还伤心了一下呢?毕竟没玩过小的。”
“嘻嘻,公子放心,保证你欲仙欲死。”
……
蓝忘机握了握手里的避尘——砍死他们。
“嘻嘻,美人儿,哥哥们来了——啊!”轿帘刚被掀开。一只拳头伸出来打中对方的鼻梁。
“我的鼻子,哎呦!啊啊啊啊……”男子惨叫练练。
蓝忘机就是不停地揍对方,还哥哥们?居然还是“们”,今儿打死你们。
“哎呦!哎呦啊!救命!唔唔唔唔!”喊救命的人嘴巴都黏住了。
蓝忘机的拳头都对着对方脸上招呼,把对方打得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魏婴也没有阻止蓝忘机,揍得好,揍得呱呱叫。魏婴掏出小纸人去探查周围,发现这是一座别院根本不是什么河底。魏婴拉着蓝忘机,“二哥哥,打得差不多了,这里不是河底,就是别院。”
蓝忘机把这帮人都打晕了,用绳子把人都捆起来,还是绑成了大闸蟹的样子。
“二哥哥,你要把他们炖了呀!这又不是螃蟹。”
蓝忘机冷气直冒,“哼!”
两人走到门口就看到周围居然没人把守。俩人打开门也没看到人,这什么鬼啊?俩人又退回去,把其中一个看着衣服最好的人吊起来,再找看着最不顺眼的,都被打成爹妈都不认识了,就随手拧了一个两只眼睛都成熊猫眼的。
魏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水往这俩身上一泼,“醒醒。”
魏婴在吊起的人脚底下生火,“烤人肉不知道香不香?”
被烤的人醒了,“啊!唔唔!”嘴巴又被黏住了。
被冷水泼醒的那个人被弄醒看到一男一女在烤人,“大侠饶命啊!”
蓝忘机举着避尘,“闭嘴。”
被冷水泼醒的人捂住嘴巴。
魏婴走过去,“你声音小点儿说话,要不然,我就把你吊起来先烤了。”
“女侠,大姐,小的一定听你的,您问吧。小的上有三岁的老母,下有八十岁的母猪要养啊!”对方连连磕头。
魏婴捂着头,“你再胡说八道我揍你。你老母三岁怎么生的你?哪头母猪活八十岁?成精了啊!”
对方吓得半死,“我错了,我们是常氏的家仆,您烤着的是常萍,是我们家少爷,他平时比较好色老去花楼,我家老夫人说这样不行就把他关在家里,正好有百姓求救,少爷不知道在花楼学了什么?就说拿姑娘祭祀,每年一个,这样老夫人会以为每年买个丫鬟就不会在意了。少爷一般玩三个月就赏给我们玩半年左右,活下来的就卖花楼,死了的就在院子了埋了。”
魏婴忍住怒气,“那村里子的人不会怀疑吗?”
对方说道,“其实那根本不是河神,就是上游有个大象的石墩子堵住了而已。只要献了姑娘,我们就去把石墩子挪动一下,只需要定时去转三圈就可以了。”
魏婴这火冒大了,“你们这群简直不是人。”
被烤得人嘴巴到时间张开了,“我爹可是修士,你们不想活了。”
魏婴发出的讯号弹有定位的功能,修士们都冲了进来,看到蓝忘机握着避尘,魏婴穿着嫁衣,然后地上躺了一堆人,有个人在磕头,有个人被吊起来烤了,这是啥情况?
魏婴指着这帮人,“常氏的,欺压百姓,害死了好多姑娘。”
带队的人是温旭,“魏婴你快把衣服换了,好好穿嫁衣干嘛?你要嫁给蓝忘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