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看鸢儿来拉扯自己了,”阿羡,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再来看你。“
蓝忘机说道,”把汤拿走,魏婴不需要了。“
仙督都发话了,江厌离只得拿走食盒。
两个女子还没有走几步,就听到蓝忘机发话了——
”聂怀桑,要人赶快重新整理我内殿的侧院,今天就要魏婴搬过去。“
聂怀桑立刻喊家仆来处理。
蓝湛说道,”魏婴,如果您难受可以靠着我,哭出来也可以。”
魏婴情绪有些低落,“蓝湛你知道吗?我的记忆里,阿爹和阿娘的样子我记不得了,只记得我骑着一头花驴,阿爹说了一个笑话,然后我和阿娘哈哈大笑。”
蓝启仁和蓝曦臣赶到了不夜天,看到江厌离哭哭啼啼的。
聂怀桑看着这俩人来了,“老先生,曦臣哥哥你们来了。魏兄好可怜啊!我才听到魏兄说他小时候的事情,他第一次到了江家,江澄大晚上不许他进房间睡觉,还放狗咬他。他一个小孩子半夜跑去树林,爬到树上摔下来,江大小姐找到他,怕他告状,就给他喝莲藕排骨汤,这样堵魏兄的嘴。这不是虐待儿童吗?”
蓝启仁瞪大眼睛,“什么?江家虐儿?”
蓝曦臣想起一件事情,“叔父,我想起来,忘机九岁的时候过生日,你和四长老带着我和忘机,还有几个门生出去玩儿,路过了夷陵,当时忘机手里拿着你买给他的拨浪鼓,然后忘机有一刻钟不见了,等找到他,他说看到一个可爱的小朋友,衣服破破烂烂,问能不能带回家?忘机当时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然后我们去找孩子,孩子就不见了?紧跟着没多久江家就宣布找到了故人之子。”
蓝启仁想起来了,当时忘机九岁,平时不爱说话,本来怕他以后变成哑巴,四长老就老带他出去。蓝启仁拉着蓝曦臣就走,“快去看看。”
蓝忘机给魏婴擦眼泪,“江老宗主说你是故人之子,没有给你父母立牌位或者衣冠冢,或者供养在寺庙吗?”
魏婴摇摇头,虞夫人每次都会大吵大闹,我怕江老宗主为难,连修为都压制了。
蓝启仁听着头上只冒火,“魏无羡你个不孝子,你——算了,你寄人篱下也没办法。老夫把你父母当初听学的物件带来了。还有你父母的画像,你娘当初逼着我给他单独画一幅,说如果画不好,不但我胡子保不准,我的头发也没了,还要亲自送我出家。”
“噗嗤。”蓝曦臣憋不住了。“叔父,您当初是怎么得罪藏色散人了?这也太狠了。”
蓝启仁想想就冤枉,“她非说我小古板,说这样会打光棍儿,我又不娶她,光棍儿就光棍儿。”
魏兄被逗乐了,起身接了物件,“谢谢蓝老先生。”
蓝启仁看他一笑心里打了寒颤,内心说道,“这一笑我还以为藏色来了呢。幸亏不是个姑娘,要不然剃我胡子,我都不能揍。”蓝启仁摸摸胡子,“世家公子的一些礼仪让忘机教你。他可以修真界的行走的蓝氏家规。”
聂怀桑来了,“仙督,金宗主已经喝了十杯茶,吃了五盘点心,去了三次茅厕了,他问您什么时候能见一下?说有重要的事情,很重要的。”3
吃了“五盘『电线』”
魏婴这个状态,蓝忘机是无法离开的。
聂怀桑说道,“魏公子的新房间收拾好了。可以马上过去,那里离会客厅也不远。”
魏婴拍拍蓝湛的手,“蓝湛,我们过去吧。”
一行人立刻去了会客厅。
金子轩觉得自己老爹太淡定了,悠闲地吃吃喝喝,不知道的还以为金光善是吃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