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只好乖乖跟着蓝湛,“这是要闹哪样?”
蓝曦臣跟在两人后面笑呵呵的,“走嘛,走嘛。”
到了鸡笼,蓝湛直接抓鸡,“肥不肥?”2
虽然大大可能比较忙,但我还是想求大大多更新一点
魏婴点点头,“好肥。”
蓝湛又抓了一只,“走。”
魏婴真的不太明白,乖乖跟着蓝湛到了厨房,然后就看到蓝湛杀鸡、拔鸡毛,再清理好。然后用避尘叉着两只鸡。蓝湛扛着避尘,还拉着魏婴回回到院子里。
蓝曦臣找来一堆树枝,“烤鸡。”
蓝湛摇摇头,“荷叶捆。”
魏婴就看着蓝氏双壁烤叫花鸡,“我的天啊!这要给蓝老先生看到,会不会拿着棍子打人啊?”
等鸡烤好了,避尘直接切鸡腿给魏婴,“魏婴,鸡腿。”
魏婴拿着鸡腿,“闻着挺香的。”然后吃了一口,“好吃。”
“多吃点。”蓝湛笑了。
蓝曦臣撕掉了四个鸡翅膀,“翅膀给哥哥吃,这样魏公子就飞不掉了。”
蓝忘机把鸡爪子给蓝曦臣,“兄长把鸡爪吃点,魏婴就走不了了。”
蓝曦臣乖乖啃鸡爪子,“好的。忘机,鸡胸肉你吃,可以健美胸肌。”
魏婴差点笑死,“那吃鸡PP会不会PP好看?”
蓝湛点点头,“兄长,吃鸡PP。”
蓝曦臣呃了一声。
魏婴乐啊!“好了,不吃鸡PP。蓝湛,吃鸡胸肉,很好吃的。”
蓝忘机乖乖吃肉,“好吃。”
三个人吃掉两只鸡。
“亥时到了,睡觉。”蓝湛拉着魏婴。
蓝曦臣笑着挥手,“早点睡,早睡早起身体好。等下我也去睡觉了。”蓝曦臣啃完鸡爪子也跑了。
第二天厨房——
“这谁干的啊?一地鸡毛啊!”
“鸡笼的鸡怎么少了两只?”
“你们快出来看啊!”
“柱子上写的是——蓝曦臣到此一游。”
蓝曦臣还迷迷糊糊没睡醒,大门就被蓝启仁打开了,“蓝曦臣你——好啊!果然是你偷鸡。”
蓝曦臣被吵醒了,“叔父你怎么了?”
蓝启仁指着地上的鸡爪子,“你半夜不睡觉去厨房偷鸡,还把厨房弄得一地鸡毛,你还在柱子上刻字。你,你喝酒了?”
蓝曦臣有点迷糊,揉揉眼睛,“叔父,怎么了?”
蓝启仁被蓝曦臣的酒气熏的难受,“你、你马上清理好给我到厨房来。”
蓝曦臣清理好去了厨房,“怎么了?”
蓝启仁指着柱子,“你自己看看?”
“蓝曦臣到此一游?”蓝曦臣有点迷糊,“我干的?”
“废话,难不成是忘机干的?”蓝启仁觉得大侄子是太傻了。
(注:蓝曦臣和蓝忘机的剑是同一把寒铁炼制,轻易看不出来的)
蓝曦臣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昨天有刻字啊?昨天就是去吃了酒酿圆子,然后忘机烤了鸡,然后吃了鸡翅膀和鸡爪子吧。好像忘机要自己吃鸡PP,但还是没吃。
炎阳殿侧殿——
温宁端着药在外面敲门,“公子,该喝药了。公子。”温宁叫了几遍里面没有动静,把门开了一个小缝隙,“公子?嗯?人去哪里了?公子平时不会这么早起床呀?”
炎阳殿里间——
魏婴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旁边热乎乎的,手去摸了摸,好软啊!又有点硬硬的。魏婴睁开眼睛,“嗯?蓝、蓝湛。”魏婴看看周围,“这是蓝湛的房间呀!”
蓝忘机还在睡,睡姿端端正正的,虽然有听到点声音皱了一下眉,还是继续睡了。
魏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看蓝湛的,外衣没有,里衣完整,裤子好好的,不对,魏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两个大男人喝酒困了而已,没什么要紧吧?蓝启仁不会要打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