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和聂怀桑的婚事定下了,两兄弟打算一起办婚礼,没空去金家。让人送了礼金。
莲花坞---
“这送的什么玩意儿?法器呢?灵石呢?都是金银布匹放了120箱。”虞夫人觉得金家太过分了。
江枫眠打开宝库给女儿准备了三箱法器和灵石。然后跟金家的120箱嫁妆抬走。
江厌离一脸喜悦,装束比平时艳丽。她抚上小腹。
“阿姐,你、你好好过日子。”江澄很舍不得姐姐。
一碗汤圆代表和美,江厌离吃完被送出大门……虞夫人对外泼了一盆水……
兰陵金氏---
金子轩站在大门口迎亲,神游太虚。
金夫人月份大了,扶着腰早早坐椅子上。
新娘子到了,金子轩拿着红绸另一端拜完堂就开始跟宾客敬酒。
“含光君,我敬你。”金子勋又来了。
“我不与人触碰。”蓝湛冷漠说道。
“我没碰你。”金子勋端着酒杯。
“你用过这酒杯。”蓝湛继续冷漠。
“你什么意思?”金子勋满脸不高兴。
“你耳朵不好使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走进来。魏婴一身天青色软烟罗,头发上弯成月牙状,发间一枚白玉凤簪,凤簪含了红色宝石坠子,耳环是一边三枚上好的鸽血石。左腰间是十二环佩,右腰间是三枚同等大小,成色上品的白玉环佩。
“魏婴。”蓝湛马上走过去拉着魏婴的手。
“公主君。”温情行礼。
“免礼吧。”魏婴环绕一圈,还是和蓝家人坐一起吧。
“魏无羡,你什么意思?”金子勋刚说了一句话。
“啪”地一巴掌,羡羡的教习嬷嬷给了金子勋一巴掌。
羡羡身边有个小丫头说道,“公主君没要你说话。”
“你说什么?”金子勋刚说话,又挨了一个嘴巴。金子勋觉得自己的牙都要被打掉了,这女人扛大包的,居然这么大力气。
“到底懂不懂规矩?要你说话再说话。”小丫头冷脸说道。内心非常鄙视,这什么世家子弟?旁系居然对别家嫡系无礼,还敢冒犯他国储君,要在西凉或者胥朝那就是直接砍头。公主君要不别去蓝家了,回西凉或者胥朝肯定不会遇到这么无礼的。
金子勋捂着脸往后退,莫名其妙挨俩嘴巴。“母老虎。”然后后脖子领子被拧起来---
“你说我媳妇儿什么?”聂明玦的大嗓门来了。“劳资的媳妇儿,劳资都没敢说一句,你这个废物点心找打。”
“你媳妇儿?”金子勋看看聂明玦。聂明玦直接一丢,金子勋撞破屋顶飞出了喜堂。金子勋连哀嚎都来不及。
金光善咬着牙,“孟瑶,快安排座位。”
聂明玦和蓝家一排坐一起。
教习嬷嬷和高夕月半个月后要嫁入聂家了。魏婴亲自送嫁。金光善突然很佩服聂家俩兄弟,一个娶魏婴的教习嬷嬷,西凉女国女子为尊,教习嬷嬷出身西凉贵族五姓七家,身份不低。高夕月是胥朝丞相的独生女,也是贵族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