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宗主这话听着好笑。”苏涉不知道啥时候冒出来了,“魏姑娘已经脱离了江氏,你姐姐哭不哭跟她有什么关系?骂她的是金子轩,谁不知道金家和江家有婚约,没准儿小两口拌嘴。其他人怎好干涉?”
瞬间一堆人觉得苏涉说的很有道理。人家是未婚夫妻,万一是斗嘴斗吵架了。旁人多什么嘴都不对。
“这就是姑苏蓝氏的家教,一个家仆居然敢多嘴。”江澄恶狠狠瞪着苏涉。然后看到蓝湛和魏婴的手拉在一起。“我说呢,你魏无羡吃了我江家多少大米、莲藕和排骨。看来是早就勾搭上姑苏蓝氏了。”
“江公子,慎言。”蓝曦臣带着药膏找弟弟,却听到江澄说自己弟弟和弟媳。当我蓝曦臣是死的吗?敢说我漂亮的弟弟和软萌的弟媳。
“哒哒。”蓝湛小声喊了一句。
蓝曦臣愣了,哒哒?忘机喊我哒哒了。弟弟不难受,哥哥来了。“江晚吟,你姐姐是被金公子气哭的。你该找的是金公子却骂我姑苏蓝氏。阿羡是忘机的未婚妻,家里长辈都认可了。(忽略蓝启仁的'痛心疾首')未婚夫妻感情好一起走路而已。成婚的人士应该都懂,婚前感情要是不好,婚后可是怨偶。江小公子你不能因为自己是单身就欺负人家感情好的情侣,会遭雷劈的。”
瞬间一堆人附和。
“还有--”蓝曦臣笑了一下,“苏涉是蓝家外门弟子,不是家仆。如果江公子不懂什么弟子和家仆的含义,曦臣愿意跟你好好说一说。”
蓝湛很奇怪,自己明明喊的是兄长,怎么兄长的样子好像特别感动呀!魏婴对着蓝湛挤挤眼。蓝湛马上明白了,魏婴真是小淘气。
“魏无羡,你能不能不要跟蓝忘机眉来眼去,真恶心。”江澄越看越生气,“阿姐都哭这么久了,你在江家的时候阿姐对你多好,哪次莲藕排骨汤你没份儿。”
在场的人越看越觉得江澄这是嫉妒人家双双对对。人家道侣眉来眼去太正常了。
尤其是成婚的修士马上就出来抱不平了,“江公子,你嫉妒人家成双成对就自己找一个或者要你爹妈给你说一个。一个大男人没事儿盯着人家道侣,你自己要闹心怪谁?”
“你们有完没完,要吵去别的地方吵。”金子轩觉得自己大帐口要成菜市场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重点偏离了。
绵绵从女修处过来,一看江厌离明白了。“公子,这汤一直是江姑娘做的,要鸢儿帮忙送了。”
金子轩把鸢儿叫来一问,自己瞬间尴尬了。因为这碗汤,鸢儿被提拔为客卿。
“一碗汤就可以当客卿,我们这些战场厮杀的不得当长老啊!”不知道谁来了这么一句话。
“外面给的汤都敢喝,万一是对方下毒药呢。”
“对啊!不是自己家的怎么能直接喝下去?”
……
围观的人摇摇头,金家还真是好福气,有这么纯真的少宗主。
蓝忘机拉着魏婴回大帐,俩人刚进去,蓝忘机紧紧 扣着魏婴。
“蓝湛我没事儿的。”魏婴知道蓝湛很难过。
入夜---
一抹白色拿着剑往江家大帐赶过去,然后又看到一抹拿着麻袋的白色---
“二公子/苏涉?”
然后又来了一抹蓝色,“忘机?苏涉?”
然后又来了一抹红色,“你们也来了?”三个男人点点头,
第二天,云梦江公子据说半夜梦游掉土坑了,摔的鼻青脸肿。
魏婴走进蓝家大帐,“你们干的。”
蓝曦臣咳嗽,“温姑娘给江晚吟扎针让他昏睡还动不了。苏涉把江晚吟套麻袋扛走。我拿朔月,忘机用避尘,一起挖了大坑。”
蓝湛看着魏婴,“兄长放风,我踹了一脚,温姑娘扎针,苏涉一直踹到累趴下了。”
“噗呲!蓝湛你太可爱了。谢谢你们啦,我没事儿的。江澄从小就这样,我都习惯了。”魏婴其实昨天还是有些难过的,但是今天很开心。
苏涉看着蓝曦臣和蓝忘机,“我、一直感激魏姑娘救命之恩。我才不是江晚吟那个嘴贱的人,魏姑娘救大家,他还骂人。我就想着给套麻袋。”
“以后都不要你委屈。”蓝湛可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