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觉得自己要疯了,严重的要疯了。大早上就被姑苏蓝氏的弟子拍开大门,门口都差点拍掉了。来访者居然是青蘅君,然后自己被青蘅君拖着直接御剑飞走了。俩个大男人站在一把剑上就那么飞走了,虞夫人在后面大喊大叫都没人理。
到了蓝家,江枫眠就看到蓝忘机和魏无羡跪在蓝家祠堂门口。而且蓝忘机居然没有戴抹额,魏无羡的衣领口挂着抹额。江枫眠直接“咚”地晕过去了……
魏无羡发誓这辈子没这么离谱过,这抹额怎么就掉了,掉哪里不好?自己还不好拿下来。蓝湛这是从小跪到大吗?怎么就跪那么笔直?
“江宗主、江老头你给我醒醒!”蓝启仁拽着江枫眠的衣领摇晃,就跟看到杀父仇人似的。
江枫眠直接被晃的醒过来,脑袋晕晕乎乎的。“到底?到底怎么回事?我、我是不是没睡醒?”
蓝启仁脑袋上绑着冰袋,“我也想没睡醒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江老头你太过分了,江枫眠你太过分了!啊啊啊!”
青蘅君拍拍弟弟的肩膀,“启仁,节哀!”
蓝启仁看着兄长要气死了,“我节哀?我怎么节哀?那是我的小侄子啊!我的小白菜啊!我水灵灵的小白菜啊!我养了15年的小白菜啊!他也是你儿子啊!他长得最像你媳妇儿啊!”
青蘅君看着弟弟这咆哮如雷。“弟弟,他是我儿子,是你侄子,他也要娶媳妇儿吧。我们蓝氏嫡系难道都打光棍儿好吗?”
蓝启仁不咆哮了,如果嫡系都打光棍儿,蓝家的列祖列宗会气得跳出来的吧。
“父亲、叔父,今天这事儿不如要看到的人说一下情况。忘机不会这样的,而且总觉得哪里不对?”蓝曦臣心里酸酸甜甜的,感觉很不一样。
温情深呼吸,“各位,今天是意外。昨天聂二公子和我魏姑娘一起吃了烤羊腿,俩人因为吹风染了风寒。”
“云深不知处不许杀生。”蓝启仁觉得自己太难了。
“启仁,重点不是羊腿。”青蘅君看着弟弟。
“俩人都感染了风寒。我给魏姑娘诊治的时候,她因为怕扎针就跑了出去,然后撞到了蓝二公子。江公子就去拉魏姑娘,但可能拉的有些粗暴,不小心把蓝二公子的抹额给扯掉了。”温情好想给江澄扎针。内心咆哮,“江澄你个二哈,老娘扎死你的心都有了。我们公主君怎么能和蓝二公子呢?老娘会被女王满门抄斩的。”
江澄看到江枫眠就大喊,“爹啊!魏无羡太丢脸,怕扎针就跑,自己就跑蓝忘机怀里了,她肯定早就看上蓝忘机了。蓝忘机也过分,看到姑娘跑出来也不躲,还抱着。爹,你回家一定要把魏无羡关家里一辈子,气死我了。”
江厌离看到江枫眠,“爹,阿羡不是故意的,谁也没想到她会撞蓝二公子怀里。阿澄太着急拉开他们才会把蓝二公子的抹额弄掉的。爹,要阿羡把抹额还给蓝二公子,我们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