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魏婴很早起来做早餐—-火腿煎蛋配蔬菜沙拉,还有玉米粥。
蓝忘机睡得迷迷糊糊闻到香味,迷迷糊糊起床走到桌边,“好香。”
“去梳洗一下。”魏婴把火腿用两片面包夹住。
蓝忘机嗯了一声,刷牙的时候清醒了,“我为什么要听他的?我又不是他儿子?”既然已经刷牙了,也只能快点清理。
吃过早餐,魏婴背着画具,脖子上挂摄像机。
“走吧,昨天答应你的。”蓝湛拿着照相机。
蓝湛和魏婴往南面的学院走,南面的学院跟其他地方不一样,整个都是医学院。每个医学专业都有单独的学院。
医神阿波罗,阿斯克勒庇俄斯及天地诸神为证,鄙人敬谨宣誓,愿以自身能判断力所及,遵守此约。凡授我艺者敬之如父母,作为终身同世伴侣,彼有急需我接济之。视彼儿女,犹我弟兄,如欲受业,当免费并无条件传授之。凡我所知无论口授书传俱传之吾子,吾师之子及发誓遵守此约之生徒,此外不传与他人……———希波克拉底誓词。
“蓝二少、魏少。”温宁拿着书过来。“你们这是要参加设计大赛吗?”
“温宁,可不可以给我们当向导?”魏婴看到温宁很高兴。
“好呀!这边是中医学院。孙思邈前辈所述—第一是精,亦即要求医者要有精湛的医术,认为医道是“至精至微之事”,习医之人必须“博极医源,精勤不倦”。第二是诚,亦即要求医者要有高尚的品德修养,以“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感同身受的心,策发“大慈恻隐之心”,进而发愿立誓“普救含灵之苦”,且不得“自逞俊快,邀射名誉”、“恃己所长,经略财物”。
突然有个学生撞了魏婴一下,然后急匆匆走了。
蓝忘机发现魏婴的口袋突然鼓起来了,直接跑出去一拿,“这手表是那个人放的。”
温宁一看,“那个人是金子勋的人,可能要害魏少爷。”温宁把手表一拿,“你们别管了。”然后温宁就跑掉了。
紧跟着一堆人跑了过来,“就是他。”金子勋待人过来找魏婴。
魏婴莫名其妙,“你们干什么?”
蓝忘机冷着脸,“你们要做什么?”
“你让开,这个魏婴偷了我的手表,这手表十万美金呢。”金子勋说道,“我有认证。”
那个撞了魏婴的人颤抖抖出来,就低着头不说话。
蓝忘机觉得特别好笑,“你脑子坏了吧,魏婴八百万的手表都无所谓,在乎十万美金?你脑子有坑,有病快去治,正好这边是医学院,中医和西医都可以看。”
金子轩跑了过来,“子勋你干嘛?回去吧,别闹了。”
金子勋才不管呢,非要检查魏婴。
“你这是侵犯人权,必须报警,如果查出来不是魏婴干的,你死定了。”蓝忘机吼道。
警察来了,校长也来了,一看到金子勋,校长就很想挖坑埋了自己,金子勋疯了吧,不知道魏婴的真实身份不要紧,但是蓝忘机和魏婴一个宿舍住着,怎么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