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见聂桑榆了?蓝曦臣又不要她,我娶她她该感恩戴德。”江澄大喊大叫。
四个人一听全冷脸,魏婴直接跑过去对着江澄就是一拳。“不许你说我阿姐。”
“魏无羡。”江澄和魏无羡徒手打起来……
温情直接丢出针扎晕江澄。
蓝湛跑过去拉住魏婴,把他从头到脚看一遍,“伤着没有,疼不疼?”
聂桑榆也过去看看魏婴,幸亏阿羡没吃亏。
温情冷着脸吩咐门生把江澄丢出清河。
蓝湛和魏婴看着一脸不高兴的聂桑榆。
“阿姐,你别--”魏婴轻轻拉着聂桑榆的袖子。
蓝湛看着聂桑榆,“阿姐,兄长不会--”
聂桑榆努力笑一下,“这种事求得是两情相悦。毕竟真正生活的是两个人,虽然结亲结的是两姓之好。”
魏婴看聂桑榆这样更不开心了。阿姐多好的女子啊!然后看了一眼蓝湛。
蓝湛被魏婴一看心里暗叫,“魏婴,我不是兄长,你不要生气啊!我能回家要父亲他们把父亲丢掉吗?我有种可能老婆要丢掉我的感觉呀!”
果然,当晚魏婴留给蓝湛后脑勺不理人……
蓝忘机顶着熊猫眼第二天发金蝶到云深不知处。
青蘅君读取金蝶,心想糟糕了,急急忙忙去找蓝启仁,蓝启仁一听要吐血了。
青蘅君无奈看着弟弟,“弟弟,曦臣这情况不好办呀?”
蓝启仁觉得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被迫升级。“兄长,这是你儿子,他到底随谁了呀?我一开始以为曦臣没随你们两口子,其实错了,他随了十成十。”
青蘅君拍拍弟弟的肩膀,“随他爷爷吧,但是聂桑榆也不是曦臣她奶奶呀!咱爹妈是从小放一起养大的。”
蓝启仁觉得自己的老血已经在酝酿喷出了,这都啥时候了还开玩笑。
蓝曦臣被亲爹和叔父叫来,“父亲、叔父。”
青蘅君和蓝启仁看着蓝曦臣,兄弟俩叹气。
青蘅君说道:“曦臣,若你觉得聂家姑娘不好,父亲与你叔父绝不逼迫你。忘机传信,江澄在清河大街说你抛弃聂家姑娘,他江澄肯娶,聂家应该感恩戴德。”
蓝曦臣傻眼,“桑榆妹妹不该受此侮辱。其实我,我、我这几天,我--我给她做了一把白玉梳子。”蓝曦臣拿出梳子,“刻坏了几块羊脂玉,好在做出来了。”
蓝启仁一拍桌子,“你还不去提亲?要我打着你去啊!”
青蘅君闷着头想笑,这儿子不傻啊!
“是!叔父。”蓝曦臣马上跑出去。
蓝启仁在后面喊,“蓝曦臣,云深不知处禁制疾行。”
青蘅君看着弟弟,“弟弟,单身的不懂要追媳妇儿的人的感受。”
蓝启仁哀怨看着青蘅君,“蓝青釉,俩孩子都随你闷骚。”
青蘅君一口茶呛到了,“闷骚怎么了?能有媳妇儿就行。”
蓝启仁觉得自己命好苦啊!这什么兄长啊?蓝家历史上就没有这么不靠谱的兄长,偏偏蓝氏家规不许随便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