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的今日来的有点晚,一来就拍,“大事儿啊!姑苏蓝氏和清河聂氏喜事来了。”
“说书的,含光君和景行君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看客甲说道。
“是啊!我们都知道了。”看客乙说道。
说书的摇摇头,“看官们可知今日小老儿说得是姑苏蓝氏泽芜君的喜事。”
“泽芜君?姑苏蓝氏少宗主?”路人甲说道。
说书的点点头,“我三姨的四表妹的五姐的外甥的表舅的侄子在兰陵金氏当差。诸位都知道兰陵金氏这几天开百花宴,世家携带女眷参加。金宗主意在聂氏三小姐聂桑榆。”
“金宗主不是求过一次亲吗?被聂宗主打出门了?”
说书的挥挥扇子,“那次是误会。金宗主之子金子轩跟云梦江氏的大小姐江厌离去年退亲。金宗主是想要清河聂氏的三小姐当儿媳妇。”
“金家和江家那早有婚约,这退了要娶聂家的姑娘。江家能干吗?”路人丙说道。
说书喝口茶,“看官们有所不知,世家联姻自然是强强联合。清河聂氏从刀入道,脾气爽朗。上一任聂宗主收养了藏色散人之子,也就是景行君,景行君是岐山温氏仙督的亲表弟,温宗主和上任聂宗主那是把景行君捧着手心养大啊!这样聂家就对温家有了恩情。现任聂宗主更是迎娶了仙子榜第一的岐山温氏副宗主温情,温家和聂家便是姻亲。景行君以后要去蓝家。这样温家、聂家和蓝家又是亲上加亲。”
“既然是这样,跟泽芜君有什么关系呀?”茶客问道。
说书的拍拍扇子,众人丢铜板给说书的。“这位客官说得好,三大家族已经联姻了,一般是不需要联合。可是我那亲戚说了---”说书的拿扇子遮住半边脸声音低了一度,“泽芜君和聂三小姐是娃娃亲。是人家爷爷辈就说好了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客们点点头。
说书合并了扇子,“何况景行君是从小在聂家长大,最听着聂三小姐的话。然后俩人都进门,家里和睦,都省心不是。”然后说书的又把扇子打开,“但是这求亲偏偏是青蘅君在金家的百花宴上说了出来。你们说金宗主能不能生气吗?而且还有一个有趣的事情--”说书的拍拍桌子。
又是一堆铜板进了碗里,还附带了一个碎银块,说书的笑的开怀,“泽芜君的抹额自动飞了聂三小姐脖子上了。蓝家的抹额那可是覆了灵力的,要不是认定怎么正好飞人家脖子上。含光君抹额当初就这样飞景行君身上的,这可是我三舅奶奶的姥姥的表姨妈的孙女的儿子说的,人家在温家当门生呢。”
“噗!”魏婴嘴里的酒已经喷了几次了。“二哥哥,你当时要不把我扛走,没准儿我们就能看到抹额飞出去了。”
蓝湛看看魏婴,“我的抹额飞你手里了。”
魏婴笑了起来。“哈哈哈,没想到蓝大哥的抹额居然会碰瓷儿。金宗主肯定气坏了。自己家开百花宴,成就了别人家的姻缘。唉,我本来想如果有人求娶阿姐,我自然是要打一顿让他知道不能欺负阿姐。可如今是蓝大哥,我就不打了。只是不知道阿姐是否愿意,也没瞧着阿姐说喜欢过谁?”
蓝湛夹了糖醋里脊给魏婴,“以后是一家人一起生活,兄长待阿姐不好,一起找兄长麻烦。”
魏婴笑得开心,“蓝大哥若是听到你这话,只怕要伤心了。”
蓝湛说道:“蓝氏家规--道侣最大。”
魏婴只觉得今日的蓝湛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