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倾,你若敢走,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你太极端了阿凰,这个国家都变成了你的祭坛你还想怎么样!”
“留下来!或者杀了我!”
“我不会杀了你!阿凰,你欠我的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弥补不了!我们的情谊还在我对你的恨意也永存,我会给你造一个小天地,那是你不会万劫不复,只是永远没有我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一丝怜悯,这个国家也永远不会有男人存在!”
“不要走!瑾倾我错了,我宁愿你杀了我,这世界上只有你可以让我消失!”
“所以我才不会那么做!我恨你!”
她陷在回忆里,那是她和方瑾倾的最后一面,方瑾倾抱着那个死男人永远的离开了这里,这里瞬间被妖兽踏平然后重聚成这个虚假的世界!
边界的妖兽每隔千年暴动一次,她每千年就会被妖兽踏频碾碎一次,再重新回复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这里可就只有她记得没千年一次粉身碎骨的痛苦!
手里的纸条再她指尖反复碾压,直到粉碎,摊开手,一阵风便消失不见。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痛心,又转瞬即逝。
那时候的她不知道是多少年前,那时候还有一个人唯一一个叫过她名字的人,就和这消息纸一样脆弱且残酷,带着她气息的东西总是留不住,就和她一样,就和方瑾倾一样!
“凤凰可倾,凤凰可亲,阿凰亲亲”她再她的颊边轻轻一吻。
“凤凰,我们国家的男人好少啊,对抗边界的圣血为什么只流淌再女人血液里呢?”
“阿凰,以后就叫你阿凰,阿凰从来不嫌弃我本体丑陋呢!”
“阿凰,别拿男子做药引了,强大不需要那些!”
“阿凰,你看听我的准没错!”
“阿凰,我爱上了一个外族人,他真好看,他说我也好看!”
有什么东西…和镜子一样破碎的稀烂了…
“阿凰,他…他不嫌弃我,他亲我本体,他…对着我丑陋的模样许诺一生一世…”
耳朵好像什么东西一直尖锐的在想有些听不清了…
“方瑾倾,你喜欢他?”
“我爱他!阿凰,我第一次品尝爱情的滋味!我好幸福!”
“可我很痛苦!凭什么!为什么!不过一个男人!不过是个外族!他配什么!你爱他什么!”
“阿凰!凤凰临别逼我恨你!”
“你对他做了什么!凤凰临!凤凰临!”
“麒麟血!凤凰木!蛊…引魂蛊…你对我的我的徐郎做了什么啊!”
她的眼角流出血泪,她哭的撕心裂肺…她暴走了!
“徐郎…徐段言!你为什么要把他变成傀儡!你杀了多少人!你不是爱你的国家你的子民吗?你的贤明呢!你真龌龊肮脏!不可原谅,凤凰临,我要诅咒你!我诅咒你!千年万世不得所爱,你不配!”
“昔日芙蓉花,不似蛇蝎肠!阿凰,这是我最后叫您一次,我亲爱的陛下啊,我祝您将不堕轮回,不得善终,你我此生此世不复相见!”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我倒希望你有二心,不似如今冰凉…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凄凄复……”
“…我们连最后的聚会都没有…你怎么…”
“徐段言,第一次见你你就读着这首诗,你还替别家娘子写分手信…多日不见你,记忆中还是你负手而立一副入竹如松的气态模样,怎么如今就躺下了呢?我最喜欢你给我念别人分手的故事了,你还生气让我不要笑,人家分手得多么痛彻心扉…怎么现在你准备和我分手吗?我现在痛彻心扉了啊!”
“徐段言,我跟你回家,真的,去你说的地方,去见咋娘,不用迁就我了!我和你回家!”
“方瑾倾!你不要…走…”
即便她怎么哀求,方瑾倾还是抱着那个男人走了…
“引魂蛊不是引魂到木头上,而是把灵魂引出来后直接吞噬,再寄宿到凤凰木里头,由女儿国中所有女人血液浇灌过的木头再加上魂主人的血肉滋养,经过精雕细琢配合蛊虫寄宿其中便可以得到以假乱真的人偶!虚假却也可乱真!”
“他想离开你的,真的!我是再帮你!”
“方瑾倾!回来啊!”
“别走!”
方瑾倾走出结界的一刹那,结界破裂,群兽攻入,此地瞬间被踏平。
再睁眼又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可痛苦却永远的保留…
她永远出不去这里,永远出不去!如果方瑾倾不自己回来,她永远都不可能找到她…
“方瑾倾,你终于要回来了,我会和你讲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把那个男人做成人偶不是我的意愿,我会和你消除误会的!你的孩子…真的很像你…”
还有,千年万载,我还是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