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长把故事讲玩,方言沉默,同样在一边打坐的白河也没有做出一点回应。
见如此,他小心翼翼的求饶起来,“都是那个女人害我们害了这座城,我们本身最富有的城都要塞,我们全城万千百姓本就可以无忧一生却全城被灭,被她困在此处,费劲千辛万苦才得以苟且偷生,白公子方姑娘,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也因此付出了惨痛代价,千百年来过的水深火热我们知道错了…”
方言见他哭求,其他村民也各个爬起来跪倒一骗磕头求饶,哀求放过…
“够了!”方言眉头皱的更甚,“都给我闭嘴!”
见底下一片人没反应仍旧各哭各的,白河一个眼刀过去,立马集体禁声伏地。
屎壳郎粪坑里哭穷,方言整个就被无语住了。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还不明白!你们痛苦但是你们并不无辜,甚至整座城都不无辜,你们没一个人知道人言可畏没一个人认识到自己已经是罪恶的帮凶还给自己装无辜说着虔诚的祈愿渴望被救赎,你们!”
方言想骂死他们,这个故事他个外人都听的心酸,罪魁祸首还在逍遥法外的讲述自己被报复的无辜,或许这城里的的确确有没有伤害那个叫琵琶的女子…可为什么偏偏最为祸害的却仍旧苟活于今?
“你们为什么知道我们是夫妻(假的)这么急于把我们困于梦境,要我嫁他,最后又是嫁谁都可以非要我嫁?举行这荒诞的仪式?!”
此时白河也默默转头不言语。
“说!”
方言一凶,白河就在背后对他们默默施压,众人实在招架不住便吐露了另一个目的。
没过十年百年不定期的城中便会暴毙一人乃至数人,达到一定数量城的面积就会内缩,他们用了各种办法来压制琵琶的妖力,直到…
“女子为阴男为阳,为人父母着为刚,刚硬的女子之气不知为何可以压制她,我们也是尝试好久才发现,怀孕的女子妇体可吸纳怨念邪气…”
“我们…把那些女人作为容器吸收一定的邪术气后再消灭可以压制妖女乃至弱化她,直到…”
他不言,方言却气呼呼起来,“直到你们这一个女人都没了!”
“你们之所以活下来就是用别人的命不断的成全自己!”
恶心!晦气!
方言转头瞧着白河,“要不你灭了他们吧,我们与琵琶无冤无仇,这些坏东西死绝了我们或许就出去了…”
虽然作为新时代的好青年打打杀杀都是犯罪但是他真的好气这些人,或许这些苟延残喘至今的卑鄙之人还虐杀过无数误闯之处之人,这里没有一个人的双手不是血淋淋的,看到他真想拿个意大利炮(这不现实,想想就好)轰死他们!
白河:“认真的?”
他省视着方言又撇一眼这些哭求饶命的罪人,如果底下这群人不说做过什么,或许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疼求情,替这些人打抱不平吧。
白河倒是无所谓,他一个修仙着虽然忌讳打打杀杀尤其是对凡人出手,可这些人不过是囚与人身的鬼魅魍魉,周身没一点活人之气,出手消灭下也没什么。
他拍拍衣摆站起来,转头看向方言,“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