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父母为什么给你取这名字?模样带俏?”琵琶莞尔,“你必是父母的掌中宝吧?”
“我叫琵琶,无姓,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谁,我师傅是弹琵琶卖唱的,他就是弹琵琶的时候捡的我,我也喜欢琵琶,他便叫我琵琶,他说他是无姓之人,我便和他一样无姓。”
“我和他一起卖唱,钱多了他就病了,只是风寒街坊邻里的却传他得了疫让房东把我们赶出来,然后我师傅就冻死在了那个雪天半夜,整个人都更冰棍似的,后来我知道,传播谣言的那些人只是嫌弃我们是卖唱的,又觉得我小脸干净以后指不定会到处勾男人回去…”
“卿卿啊,被宠被爱是什么感觉?”
“我师傅讨时候十五年我们都忙忙碌碌的,为了吃饭有时候一唱就是一整天回家吃了就躺,基本没时间说话…”
“我把师傅埋了还记得他闭眼前和我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就是…”
“小琵琶…我我想他了,我还是死在了我们…”
“他是谁?男的女的我都不知道,死了却说想了,话都没说完呢,那应该是他偶尔间重复提到的那某人吧,他说就是因为那某人才去姓苟且活着…”
但是为什么,师傅从来不说,她埋他也只是了了的找了块木头写了个望骁两个字…
“师傅说望骁就是忘骁的意思但是也是忘消的意思,说是要忘记某个人干干净净的,这两个字我学了好久,有机会写给你看啊…”
“你说我师傅是不是对什么有执着呢?是爱情吗?可我没喜欢过人我就死了…”
“慕阳卿卿,你不该来这虎都,以后这会是一座死城…”
絮絮叨叨许多天,琵琶和他说了很多自己的事情,言语不自觉的也亲近起来。
“如果我还活着,你这样的人我准保一见钟情…”
“可是刚见面那回你多凶啊拿着桃木剑就往我身上捅还画一堆符炸我…”
这段时间慕阳卿卿也习惯了她的絮絮叨叨,她说到什么他偶尔也会回应一两句,却不似从前那么多剑拔弩张了。
“慕阳卿卿,别忙活了,你这段时间确实突飞猛进的实力惊讶到了我但是你救不了任何人的,搞不好你会比这城先一步烟消云散了。”
“卿卿啊,你是第一个抓我抓这么久的人也是要杀我人里头长的最最好看的,你要是能出去就好了…”
“慕阳卿卿,你别拿引魂灯对付我了也别拿灯油滴我了好不好,我早没了属于自己的魂,你这样我只会好痛…”
慕阳卿卿停下手中动作皱眉不语,他把困住琵琶的捉妖袋移到一边也掐灭了引魂灯的灯芯。
“你干嘛总不理我?”
“卿卿啊,我其实不算自杀我是把自己活祭了,哈哈没想到吧。”
“我原本就是想死的,那天知道可以活祭然后搞死所有人我就兴奋,对死亡的那一丁点恐惧都没了。”
许是受不了对方的絮絮叨叨又或者是受不了对方笑嘻嘻的说自己那不堪的过去的同情心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和她说话了。
然而第一句就是,“别这么对自己…”
琵琶嘴角明明是弯着的听了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下。
“你似妖非妖似鬼非鬼,定有办法救你和这座城。”
她不知道他其实是名扬捉妖界的术发狂徒,从来没有他捉不了的妖魔鬼怪也从来没有他破不了的妖术咒法,他曾经置身与妖界已一己之力封印过九大妖妖首骁,就是毁天灭地的咒法要破解也不在话下,这个不过是时间问题。
“救我干嘛,你的引魂灯引不出我的魂,我也早没了投胎转世的资格就是那天神下凡也出不得这城,不是没有破解之法,是没人做的到卿卿”
“虎都要变死城是定数,你若放弃抵抗或许会有一线生机成为或者的人。”
“琵琶…你知道如何破解!”他想的没错,破解之法一定在她自己身上,前前后后用了这么多方法,都不对,不是用错了而是他在验正。
她没魂并且附着妖气定是祭给了妖魔,他可以肯定她寄生的妖物和她自己本身都已经融为一体,要救这城中万民的方法就在她身上。
之前接触的她都在不断强大可自从被困她的力量就没变过,而这城中的怨气却与日俱增…
慕阳卿卿想到了可也两难了,不论这么做这城中人都必死。
“琵琶…何必呢?”
“你若肯你们还有共赢的方法…”
这城中的怨气消不掉只能靠琵琶吸收,可若放她出来,她吸收完力量更甚自己定不是对手她若不配合了…
“我配合你除了这怨气先不杀人。”
这时候她却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