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负责!”
“你有喜欢的人了?”
“不是……我不需要……”
“你有夫家或者已有婚配?”
“也没……”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搂搂抱抱一夜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不是有损清誉?这样一个男人是不是应该对此负责?”
“对女人负者没错……”
白河打断方言的话,他要得回答已经得到了,“我虽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已有婚配,但是既然…既然已经与姑娘有过肌肤之亲……我必会负责,从此以后,我只会娶姑娘一人……”他定定的盯着方言,“姑娘既也没有婚配之人,岂不正合适?”
“呵呵”负责你妹啊,不管了我直接扒裤子告诉他我是男的把!
方言马上宽衣解带,脱下裤子,"我不需要你负责,不信你看你有的我都有……” 此时白河却已经转过身去,羞的从耳尖红到了脖子根,急切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姑娘不可,这……宽衣解带不如等我们成婚后再做比较好……”
“哎,我说兄弟你倒是转身看看我啊,我真是男的!”方言提着裤子围着白河转了一圈白河直接把脸一捂,就不看方言。
见此方言突然想到有意思的,嘴角一勾,笑的狡黠有邪肆。
是你先过分搞我的,那我逗逗你你也不能怪我。
他把裤子穿好整理了下衣裳又拨了拨满头长发,对着白河娇笑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河点点头,他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莫名觉得眼前的人有种莫名吸引力总想亲近眼前的人。
方言凑近白河捧着白河的脸娇笑道:“你看奴家美不?”顺便还对着白河抛了个媚眼。
“……嗯”白河咽了下口水,和方言四目相对呐呐道。
真是纯情。
方言吐槽,“你叫白河,你……你晕倒前告诉我的,我没想到你会失忆,我叫方言,方方正正的方言就言语的言,你的救命恩人。”
“嗯……”我确实什么都想不起来,模糊印象中就只有眼前这个女子,“我会负责,言。”
“额……咳,报答啊,好啊,以后你就在我身边,以后我就是你未婚妻,找回记忆了也不可以始乱终弃!”
“好”
“既然你自己说要对我负责,那作为一个‘弱女子’你得保护我,不能让我受伤不能让人欺负我更不能没经过我的同意和别人卿卿我我。”
“听你的。”
“额……”方言挠挠头,“目前就这些,我饿了你想办法生火。”方言把昨天找的果子丢给白河一个,自己也啃了一个,“就一个了,还要吃去东边摘,那有一特别大的树顺便再多摘几个回来。”
白河接过方言递过来的红果一时间沉默,不知道想到什么,拿着果子晚东边走去。
瞧着男主角走远方言又开始胡思乱想,一边是骗男主给自己当保镖的兴奋一边又焦躁本小说的女主角怎么还不来找他,他建立的“姐妹情”不应该让女主就这么把他丢到这个,实在不应该现在都没出现,为了让女主角顺利找到,他都没往丛林深处走,就在出事的附近休息,“就再等一天,明天还不出现,我可就带男主角走了……”
此时白河在林内找到了那棵长着发着红光果子的果树,虽然不知道为何方言看不出来奇怪可他一眼就瞧出来不对劲,这东西冥冥之中让他好像知道了是什么东西并且好像在不断呼唤他再吃一颗……
他猛踹过去,一片红光刷拉拉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