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不看不敢不记不念不心乱
不说不想不恋不忘不盼不心烦
三千霜雪里暖
风月临江挽花散
舟已过辞千山曾惊澜
——《忘情》
她在我身边拍拉面。
心跳砰砰,直觉告诉我现在最好不要看她,我微微颤抖着手,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针上。
“穿进去了吗?”
这桌子拍的我满脸面粉,她倒是好意思问我能不能穿进下一根拉面,我半咬着唇,作无辜状摇头,不无遗憾地放下手中细如发丝的拉面。
游戏环节和她一起。
“他的目的不是让你输。”
晨哥补刀。
“是让我喝。”
她笑着喝下这杯醋,不知为何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毛毛的。

可以呀小伙子

这醋喝的

看你吃面吃的火急火燎的
那可不

酸死我了

双重意义上的酸。
一方面发愁她的处境,嫉妒可以得到她的人,一方面和她竞争喝醋,连续几杯都完美避开正确答案喝到饱。
她身上避不开的话题,孩子。
大风。

胳臂酸?
是真的

没骗你


…我知道

看你拉了一下午弓
反正下期档期调不过来

就当休息了


…

其他档期比录综艺更累吧
沉默。
录制结束,各自赶各自的飞机去下一个工作地,在车上我的眼睛竟然有点湿润,并不应该出现的委屈涌上心头。
想你

baby

真的会想你


腻乎什么啊…

不至于
至于的

baby

觉得我完了

真的完了。
过往二十多年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附骨之疽。
我突然有点想要退缩了,这样下去我得不到她,也会把我自己搭进去。
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情感告诉我要义无反顾,可是理智被情感战胜,于是我将那一点点仅剩的畏缩也抛下。
一遍又一遍表白心意。
一次又一次被推脱拒绝。
中邪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