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又开了。
她没有回来,说好的,还是失约了。我独坐庭院,抚摸着她送我的银梳,过往浮现,一幕幕甜蜜仿佛刀子一般刺痛我的心,真的很疼很疼。
看着,思绪飘离,年少啊。
我同她都是世家小姐,一个温润一个活泼,整日腻在一起,言行几分相似好多人说双生姐妹。她从军入伍上战场,我就隐入闺阁收敛,埋下酒等着她回来同饮。
京城贵女多有聚,赏花品茗,曲水流畅。每每听着捷报,一边为她欢喜一边担心,战场上一不小心就…
我摇摇头,抛开不好的想法,期待她的归来。得了机会,去庙里烧香拜佛,为她祈福。平安符我曾绣了数个,手指被针扎破无数次,咬咬牙继续。
吃斋念佛,她平安就好。
等,春去秋来,冬雪消融。
我等到了她的死讯,衣服铠甲以及一封信。
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可阴阳两隔。
我为她亲手立了衣冠冢,倒上酒,抱着墓碑哭了好久。我种下海棠,那是她喜欢的,我也喜欢。说不清什么时候喜欢的,可能是她走的那天,也可能是因为她。
不重要了,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