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白茫茫的一片,怎么看都是白。
昨夜间儿身子也冷得很,仿佛一下子落入冰窟,这薄薄的衣裳可受不住。冷的人打颤,
昨日送来的君子兰,凝着露,耳畔是少年的声音“九月节,露气寒冷,将凝结也。”
“我当是谁啊,世子爷好兴致,到我这冷清地讨茶喝?”
“这君子兰是我送的,就不能来看看,小殿下好生厉害”
不愧是翰林院出来的夫子所教,尖牙利齿,叫人好生无奈。嘴皮子说不过,啧,倒霉。
“芍药,上茶,就四哥送的那。”
“小丫头下血本,难得啊”
眼前突然黑了,是件斗篷,暖洋洋的。“小丫头,赔礼。那不是之前打破你双耳描金壶,看你哭了许久,那么喜欢啊?”
“多谢世子。”
“谢什么,叫声哥哥听听”
“不叫”
“诶诶,我开玩笑的”
热茶入口,暖。
“君子如兰,露从寒来,交故人宜,於乎何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