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事么?”洋河抓了抓头发,问培华。
培华晃了晃头。
“没事你可以走了。”洋河说。
培华:……
卸磨杀驴可还行?
培华嗯了一声就要走,到也没再说什么。
“你把他也带走。”洋河指了指晓生,说。
“带他走?”培华多少有些惊讶。
这是要干什么玩意儿?
卸磨杀驴还不够呗咱就是说?
这是连“遗容遗表”都不想让他好了。
“看见他我就头疼。”洋河装模作样捂住了头,说。
洋河又往门口挥了挥手,说:“不想让我一直这样就给他拎出去。”
说完,洋河又指了指门口。
培华倒也听话,洋河这么说他就真那么做了。
拎晓生,培华就跟仍小鸡仔似的。
因为在很久很久之前,两人就经常这么干。
培华和晓生相看两不顺,但相看更不顺的是晓生跟洋河。
但晓生却总是跟洋河犯贱。
明明就是相看两厌烦,但是他就是要跟洋河犯贱。
他的目标似乎就是气死洋河。
所以每一次洋河让培华把晓生给扔出去的时候,晓生总是会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洋河。
也就是说,只有这个时候培华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他扔出去,并且自己还不会被晓生怎么着。
所以只有这样,他才一溜溜的去扔晓生。
晓生有些惊。
不至于吧?
自己怎么着也不应该跟个小鸡仔儿似的被拎起来吧?
“这都是经验。”培华故作深沉的说。
洋河:……
晓生:……
这是什么牛马经验……
不过洋河跟晓生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拆穿。
经验就经验吧。
不过洋河心里还算是比较清楚的。
这说是经验也不为过。
毕竟这种事情,培华以前也没少干。
洋河既然已经把他“请”出去了,晓生便也不想再留在这儿了。
他知道洋河的意思。
但他还是得装一装。
一番挣扎之后,这才被培华真真正正的拎出去。
……
还是那熟悉的溶洞,里面的人却不再是那张熟悉的脸。
不,准确的说,曾经的溶洞里待得那个,连个人形都没有。
而且就以这长相,足够让一撮小姑娘嗷嗷叫的了。
身后另一个人朝他走去,似是听到了脚步声,便回过了头。
“如何?”他笑着,歪着头问。
对面微微低了低头,说:“她醒了。而且,而且……”
对面在犹豫着后面的话要不要说。
“你尽管说。”男人含着笑,说。
“她现在似乎不止有一份记忆。”对面说。
他秉持着点到为止的心理,并没有完全把话说透。
男人则是咧起了嘴角。
他自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哦?有意思。”说完,男人背着手,转过了身。
他并没有想到,这些事情会来的这么快。
或者说……
她洋河会这么有本事。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该拿回去的都拿回去了,竟然还一点事都没有。
或者说,事情并没有严重到一定地步,至少洋河一个都可以承受的下来,所以并没有人知道。
这样一来,没有透露任何风声倒也是再正常不过得了。
洋河啊洋河,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