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啊?”晓生说。
洋河摸着下巴,想了想,说:“好好做回你的鬼媚子。”
“鬼媚子?”晓生不理解。
洋河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魔灵控制住你的时候,你的样子么?”洋河问。
“就刚才那个?”晓生往门口指了指,说。
洋河点了点头,说:“你可以理解为他俩是一个人。”
“应该还记得吧……”晓生挠头,说。
洋河知道,他不记得。
他记得什么啊?
他被魔灵控制的时候连意识都没有。
“那你可以活成他的样子。”洋河说。
“我为什么要活成他的样子?”
“因为他就是你。”
“但我当时成为那样子并不受我自己控制。”
“但你现在假装成那个样子可以活命。”洋河说。
洋河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晓生不可抗逆的坚定。
晓生便也不再说什么。
虽说晓生抱着和那位鬼媚子他是他我是我的心态,但是洋河说的也没错。
现在他要活命。
谁让从某种意义上,他就是鬼媚子?
那他就是不像是也得是。
“但他杀人不眨眼,我做不到。”晓生说。
洋河耸了耸肩,笑了笑,说:“没关系啊,可以不杀。心情愉悦的鬼媚子是不会杀人的,即使是会很凶。”
“你是说?”
“你可以一直当一个心情愉悦的鬼媚子。”洋河说。
“那他总不能一直愉吧?”晓生说。
洋河咳了咳,说:“那你知不知道……鬼媚子不随便杀人?”
虽说,他确实是杀人不眨眼。
晓生看着他,没说话。
晓生确实有些搞不懂洋河的意思。
“你可以去搞你觉得该死的人。反正,鬼媚子也不是神,大多时候都是心情比较愉悦的时候。天天生气,就是大罗神仙也活不了几年,你说是吧?”洋河问。
晓生摸着下巴,想着洋河说的话。
不得不说,洋河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当然,这个道理是有些滤镜在的。
他祖宗说的,什么不是理?
虽然他现在没办法证明,他祖宗就是他祖宗。
甚至他们应该还有一点不对头。
现在的洋河没说一句话,她都能感觉自己更加疲惫一分。
她现在很想休息。
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根晓生交代完。
“还有就是,我们现在的关系。”洋河叹了口气,说。
晓生点了点头,示意洋河他在听。
“我现在不是你祖宗,你也不要这么叫我。”洋河说。
“那咱以后见面就是一个打呗?”晓生问。
洋河还是晃头。
“倒也不必这么做。我会想办法让咱们的关系缓和,而且是大家都知道的那种。”洋河说。
关系缓和,并不一定是要多亲密。
只要能在一起不掐架,能好好说话,那就行。
在这方面,洋河的要求并不高。
“那我该怎么做?”晓生问。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到时候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是了。”洋河说。
说到底,洋河还是害怕晓生的嘴上没个把门的。
虽说不是故意的,但是相比之下他还是嫩了些。
总有些人,从他嘴里套话,那是一套一个准。
但她洋河不一样。
反正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玩呗。
看看到最后,是个什么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