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点赖皮……”培华小声说。
培华说着,洋河就这么看着他。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培华总觉得洋河的眼神就跟刀子似的。
是他心虚?
不……
他说的都是实话。他哪里来的心虚?
不存在。
“说,继续往下说。”洋河说。
培华请咳了一声,说:“反正就什么不大正经的词儿,就整,嘎嘎整……”
说着,培华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就是那种不大正经的词儿是那些个词儿呢?”洋河问。
她承认,她带着故意的成分。
她想知道曾经的“自己”是个什么人,也想稍微的祸祸那么一下培华。
看到此情此景,她很开心。
没错的,就是开心。
她就是想看培华赖赖巴巴想说什么但是又不敢说的样子。
先别说那些个培华是个什么德行,但至少这里的培华并未作什么缺德事。
所以说洋河也不会对他做些什么缺德事。
但是稍微的欺负他一下还是很可以的。
毕竟这里的这位洋河,似乎没少“欺负”他。
相比之下,想必自己还算是温柔的。
培华歪过了头,干脆直接不说了。
洋河知道,他不是不说,是不大敢。
“说嘛。”洋河满脸堆着笑,说。
“你再不说我脸就快僵了!”洋河说。
“洋河她就是个泼妇,赖皮,我呸!我瞅她那个虎玩意儿的样儿!我tui!还有你们啊,反正跟她洋河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一个算一个!”培华掐着嗓子,说。
说完,培华又说:“你品,你细品。”
“谁说的?”洋河问。
就这话绝对不是他培华说的!
“反正不是我说的。”培华说。
洋河:……
老娘知道不是你说的……
“我要是不知道不是你说的我呀早抽你了!”洋河差点就从凳子上跳起来了,“我这不是问你是谁说的吗?”
培华刚想打马虎眼说不知道,洋河就怼了一句别装。
装给谁看呢?
这要是换做别人也就算了。
关键是她洋河不吃这一套!!
“潼……潼关……”培华结巴的说。
洋河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不过是刚认识你的时候的她说的!她之后可没说过这话!”培华赶紧解释着说。
洋河:“……”
“焯!这个智障!”洋河带着几分火气说。
说完,洋河就把头转向了培华。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洋河带着几分质问的意思,说。
“我这不是害怕破坏你俩的感情么……”培华继续和稀泥的说。
“我俩有感情么?!”洋河说。
她跟潼关有感情?!
她跟那货有感情?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反正就是就算是有感情也不是什么好感情!
眼见着事情不大对,培华便有些僵硬的笑着,说:“那啥,祖宗,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完,还不等洋河说话,培华便头不抬眼不睁的走了。
留下洋河一人独自在风中凌乱。
平静过后的洋河便一直在那里回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
她刚才说自己跟潼关没什么感情?
这又是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她在干什么?!
这一下子还给她整成精神病了不成?
想着,洋河便走到了晓生床前。
洋河就这么看着他,越看越来气。
睡得挺香啊你?
你睡这么香,你留老娘一人在这活受罪?
就是活受罪!
只要她记忆不恢复一天,她就是搁这儿活受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