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的话,培华听的不是很懂。
“你能说得清楚点儿么咱就是说?”培华说。
什么就从一定程度上是……
“你瞅他刚才跟我劲儿劲儿的那劲儿,你觉着她是真傻了么?”潼关问。
培华摇了摇头。
“那她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最次最次也是忘记了很多事情。她能跟我叭叭叭的都是靠着基因里带着的感觉。”潼关说。
说完,潼关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要是按照她自己这个说法……
那洋河不就是骨子里膈应自己么?
这不就跟后天发生的事情没多大关系了么?
焯!
她怎么才反应过来!
但是潼关在那儿想着什么,培华并没在意。
他只注意到,潼关说,洋河失了忆。
“在这儿记忆没了,跟傻了有什么区别?”培华说。
潼关点了点头。
“所以说,她还不如直接变傻子呢。”潼关说。
除非洋河能特别精明的在这种情况下保住自己。
但在潼关看来,不大可能。
毕竟这洋河也属于是凶多吉少。
洋河算不过那群比鳖都精明的老狐狸。
潼关说完,培华沉默着。
忽的,随着一声什么东西掉落到地上的响,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抬头,是洋河。
洋河昏睡了很久很久,一下子太着急想起来,没站稳摔地上了倒也正常。
只是这俩人想不明白,有什么事儿要让洋河这么着急。
“你去哪儿?”培华语气中没有太过惊讶的意思。
洋河就这么盯着两人,不说话。
洋河不说话,这两人便也不说话。
也没太久,洋河便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了。
见洋河走了,培华便悠哉悠哉的躺到了床上。
最近这两天,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莫名其妙的累的就跟狗一样。
现在洋河走了,他反倒能这么就近的休息休息。
“小子哎!你就这么让她走了?”潼关晃了晃他,说。
“我不让她走,有用么?”培华抬起头,问,“她什么德行你又不是知道。随她去吧。”
就算要管,也不能是他管。
这不是管不管的着的事情。
他能管得了么?
管不了。
洋河多倔?
没两把刷子的管不了她。
就这一点,潼关是见识过的。
潼关也不知道她是该说自己荣幸还是怎么着。
毕竟很少有人能真正见识过洋河的倔,潼关就算一个。
想着,潼关就走到了洋河的床边。
说实话,洋河的这张床看起来是真的可能会很舒服。
她想躺着。
但是……
培华还在那儿躺着呢,算了吧。
她可不想跟那小子整一块。
……
无人谷。
洋河鬼使神差的就来这儿了。
她想要干什么,她也不知道。
虽然洋河不知道自己来这儿是要干嘛,但她认得这儿是无人谷。
洋河甚至多少已经猜到了,她并不属于这里。
她甚至不知道她来这儿干什么。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但是这里真的跟她记忆里的两个地方很像。
很像很像。
洋河在无人谷里走着。
天色已经慢慢黯淡了下来,也起了雾。
洋河毫无目的的走着。
或许吧,或许走着走着,她就能想起来了,她来这里到底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