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用力敲得正欢,洋河一下子打开了门。
对方被晃了一跟头,差点就这么一下子栽到地上。
“你……来了?”对面被晃了这么一下,刚要发火,但是见了来的人是洋河,便也收回了火气。
甚至还露出了微笑。
洋河淡淡的嗯了一声,说:“进来说吧。把门关的严一点。”
说完,洋河便转身就走了。
对面答应了一声,便跟了上去。
“说说吧,你查到了多少。”洋河坐了下去,说。
洋河话音落下,对方便拿出了一张纸。
“这什么玩意儿?”洋河脱口而出便问。
对方楞了一下,似是不是很想相信,洋河竟然会有这种不大正经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不过他还是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看起了那一张纸。
“关系图。”他镇定的说。
不,更准确的,应该说是强装镇定。
他当然不想一个不小心,就把刚才想要“嘲笑”洋河的事情暴露出来。
是的,他很想笑。
此时的他可能比平常的任何一瞬间都想笑。
对方看着那所谓的“思维导图”看了有一会儿。
不过洋河还算是有耐心,很久的一段时间都没说什么。
她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
“你捋顺清楚了没有?”不知过了多久,洋河终于开口问。
对方知道,洋河的耐心已经消失了大半。
“顺完了顺完了。”他笑着说。
洋河扬了扬下吧,示意他说。
对方也是挠了挠下巴,说:“你知道平行世界么?”
洋河楞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要说的跟这有关系?”洋河问。
对方笑了笑,说:“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
“被声音震得。”洋河说。
声音震得?
想必这声音不是普通的声音吧?
毕竟看洋河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看样子,所谓的声音的物理伤害,洋河也经历了一圈。
这下倒也能说得通了。
……
其实对方调差出来的事情算不上很多。
但由于太复杂,为了给洋河捋顺明白,他讲了很久。
起码比洋河设想的要多不少。
甚至平常一向在调查事情这件事情上要速度的洋河也并没有责怪对方,为什么足足几个月的时间里,他只查出了那么一丢丢。
此时的洋河的一只胳膊正搭在凳子靠背上,身子微微往后侧去,低着头。
事情已经讲完许久了,洋河还是保持着那副坐姿。
许久,洋河都没有开口说话。
看她这一幅神情,似乎也并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打算。
对方本就不是什么脾气不好,暴躁的主,加上他面对的是洋河,他便是更加什么脾气都没有。
换句话说,说得难听些,又有谁敢呢。
不过在他看来,洋河这个样子,并不见得是刚刚的事情她没有听得懂。
或许只是在洋河的心里,牵扯出了什么其他的事情而已。
“他还有得救么。”洋河抬起了眼,说。
说完,洋河看向了一旁的床上的那位零兄。
话音落下,对方便看向了那位零兄。
“他这是怎么了?”对方问道。
用肉眼看,看不出什么。
别说是什么标志性的伤了,他身上几乎没有伤。也是为数不多的几处旧伤。
也难怪他看不出来。
“被声音震得。”洋河说。
声音震得?
想必这声音不是普通的声音吧?
毕竟看洋河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看样子,所谓的声音的物理伤害,洋河也经历了一圈。
这下倒也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