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是选择时间。

票数统计,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为18人,伊索·卡尔为2人,艾米丽·黛儿为1人。

票数最高的是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摄影师),请选择流放或者接受处刑。
我选择处刑。

一旁的伊索拉住约瑟夫,对他摇了摇头。
放心,我会让自己拥有一个完整的尸体。


好啊,我等着你。
那么,在此之前,请让我亲吻你的手背。


……嗯。
约瑟夫单膝跪下,轻轻吻了伊索的手背。

去吧。
约瑟夫一步三回头,眼中尽是留恋。

快走吧。
伊索。


怎么了?
……忘了我吧。

他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处刑即将开始,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先生,有什么要带的遗物吗?
请问,可以带上我的摄影机吗?


当然。
谢谢。

他轻笑一声,朝着庄园主开启的那扇门走去。

处刑将在十二点整开始,所有玩家三秒后将被传送至处刑现场。

三、二、一……
所有参与游戏的玩家都被传送进了一个大厅里。这大厅更像是加大版的准备大厅,唯一的不同便是两排座椅前,多了一个舞台。

那是处刑台。

艾玛?你怎么知道?

嘻嘻。
艾玛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一笑而过。

本次处刑将由我主持全程,不允许以任何方式阻挠处刑。
庄园主幻化出一个黑色的兔子虚影,冷冷的看了一眼最靠近舞台的伊索。

特别是某些人。
庄园主又幻化出了一柄金色重锤,对着舞台敲了下去。

处刑开始。
作为本次处刑的主角,约瑟夫的出场方式自然和别人不同。舞台边缘出现了一个洞,约瑟夫就是从这个洞里升上来的。
……

在约瑟夫眼里,自己站在一片花田里,面前架着一台摄影机。而他的弟弟——克劳德·德拉索恩斯站在花田中央,注视着他。
克劳德……

约瑟夫想伸出手触摸他,可手却穿了过去。面前的克劳德开始破碎,就像他研究灵魂学后,自己破碎的面庞。
是幻象吗?

画面一转,约瑟夫回到了处刑台,只不过站在台上的不是他,而是伊索·卡尔,他自己却变成了那个台下的看客。
……

约瑟夫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台上的卡尔被锁链吊起,一把西洋剑悬浮在旁边,一下一下地切割着台上的人。开始只割下指甲盖大小的肉,到了后来,每次割下拳头大小,此后就再没变动。
卡尔一声不吭的受着,如果忽略他颤抖的身体,真的让人以为他感受不到痛苦。
终于,凌迟结束,台上的人只剩下一具白骨。
真是令人恐惧的画面,现在能把我的遗物带过来吗?

话音刚落,约瑟夫的面前便出现了一台摄影机。

我明白了。
作为观众的卡尔自然目睹了全过程。在看到摄像机的那一刻,他就大概明白,约瑟夫选择处刑,不是没有原因的。
约瑟夫微笑着,拍下了最后一张照片。与此同时,几根生长着黄玫瑰的荆棘刺穿了他的胸膛,可并没有命中要害。又是一根荆棘穿过,可只是留下了一个洞,依然没有刺中要害。

疼吗?
不疼。

只要你陪着我,我就没有痛觉。

我爱你,伊索。


……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知道。

又是一根荆棘穿过,约瑟夫却笑了。
找到薇拉小姐,借用她的忘忧之香,你就能见到我了。

说话间,约瑟夫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一根开满了黄玫瑰的荆棘穿过他的心脏,了结了这位法国贵族的一生。
镜像结束,灰白世界里剩一抹彩色身影。

处刑结束,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的尸体将恢复原状。
伊索一个箭步冲过去,抱起了约瑟夫的身体。这具身体在以前是那么沉重,今天却像墓园里的黄玫瑰一般,轻飘飘的。

约瑟夫,我们回家。
伊索带着约瑟夫,步履沉重地出了场地。

艾米丽……

什么?

被你克制的人不在了……

是啊。
艾米丽看着窗外,此时已经是清晨了,太阳正一点一点的升起来。

走吧。
艾米丽低着头,主动牵上艾玛的手,离开了大厅。
舞台的中央,躺着一具白骨。

薇拉小姐请留步。

啊,是安托瓦内特女士。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才我和伊索一起坐在前排,听到约瑟夫说,让伊索找你借忘忧之香。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总之请不要借给他。

嗯,我知道了,谢谢安托瓦内特女士的提醒。
玛丽点了点头,出了大厅。

玛丽女士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是关于卡尔先生的一些事。

这样啊,看你的表情,我以为她对你说了些什么。

要真是这样,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啊。
结束的钟声响起了,所有还在大厅里逗留的人都被强制送走了。

卡尔先生,您要去哪里?

回教堂墓地。

世界要转换了,最好先把东西收拾一下。
说着,范无咎看了一眼伊索怀中的约瑟夫。

他的灵魂被我们暂时收着了,您要是想见他,我们可以让他出来一会。

……谢谢。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谢必安叹息了一声。

毕竟都是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也算是一种惺惺相惜了。

卡尔先生,再会。

嗯。
范无咎扣住谢必安的手,率先离开了此地。

无咎。

兄长?

这次是约瑟夫,那么下次呢?下次又会是谁?

兄长放心,无咎一日未消亡,便能护兄长一日周全。

那便多谢无咎了。
谢必安撑开一把黑伞,遮在二人头上。

兄长?现在是晴天。

很快就要下雨了。
话音刚落,天上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没想到兄长还留着这把黑伞。

那是自然,它代表了我们的过往。

说到过往,我倒是后悔当初做了衙役。

可那样我就见不到你了。
二人相视一笑。那个案子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究其一生都无法忘记。

回去吧。

嗯。
走在红教堂的石板路上,二人都只是沉默。心中的伤痛盖过了所有的语言,只有手上传来的。温度才能让他们安心
……
本章完

审核君别又吞我文啊,这里有段是吻手礼,是外国的一种礼节,绝对不是接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