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回归了常态,如果伊莱空荡荡的肩头上有一只役鸟的话。

伊莱,你的役鸟还是没有找回来吗?

嗯。

不过它今天就会自己飞回来。

对,我差点忘了,伊莱先生是一名先知。
气氛陷入了尴尬,薇拉快步离开了。
……
您好,请问您是怎么了?

艾米丽满脸写着无奈看着面前的役鸟。

咕咕咕!
抱歉,我听不懂猫头鹰语。

役鸟飞到了纸上,用笔写下一行字。

伊莱呢?
我貌似看到他在教堂附近。


咕咕!(谢谢!)
慢走不送。

送走役鸟后,艾米丽叹了口气。
艾玛,别躲了。

床下,艾玛钻了出来,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起来天真可爱。

哎呀,被天使发现啦。
床底下脏,下次别往床底下钻。


嗯嗯,我知道啦!
艾米丽又叮嘱了艾玛几句,又去搬床了。她前脚刚摆好最后一张床,后脚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艾米丽!墓地那里出事了!
艾米丽闻言,抓起医疗包,跟着菲欧娜前往了墓地。

就在前面了,还好来的及时,不然要出大事了!
墓碑前,谢必安拿着一根绳子,正往自己脖子上勒,范无咎却死命拦着他,显得特别奇怪。

兄长!冷静啊!

松手……

兄长!无咎未死!
艾米丽不慌不忙,拿出特蕾西给的6个遥控器,召唤了6个儿子。
6个儿子三个拉开范无咎,三个拽走谢必安,让两人看不见一丝雨滴。
只有一条勒痕,而且因为来得及时,现在已无大碍。

范无咎红着眼眶,上前一步查看勒痕。

兄长……一切都过去了。
……
过了许久,谢必安睁开眼,看到了正熟睡的范无咎。

无咎,醒醒。
唤了几声,唤不动。谢必安只好独自下床。天色已晚,窗外还下着雨。
谢必安把门锁上了,然后……回去接着睡了。
……

什么情况?我去洗了块布天就黑了?
庄园主丝毫不知道自己一时偷懒,让教堂里的人困扰了多久,他只知道吃和睡,还有玩。

让我看看那瓶药水起作用了没有。
庄园主透过黑布看到了安详躺着的谢必安和安详趴着的范无咎,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看来是起作用了,果然菲欧娜的身体最好用,这不就整死俩吗?
庄园主看起来很满意,他决定下次用另一个身体,骗到艾米丽的水合溴化物。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
艾米丽回来后,看着被反锁的门,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想艾玛了……

艾米丽好像忘记了自己还有备用钥匙,绝望地坐在门口。

天使!
艾玛?你来啦!

艾米丽激动地迎了上去。
钥匙带了吗?


带了……没有。
可是我记得你今天出门时带走了钥匙啊。


可能是你记错了吧。
艾米丽只好在自己身上寻找起来,终于,她找到了那被遗忘的钥匙。
……


……
空气一下子十分安静。
咳咳,我们快回去吧。


嗯。

天使,你还有水合溴化物吗?
艾玛冷不丁冒出来的一句着实把艾米丽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镇静下来。
有啊,艾玛想要吗?


嗯……我这几天总感觉有人在跟着我,我……我有点害怕……
呐,给你吧。

艾米丽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针筒,递给了艾玛。

谢谢天使!天使最好啦!
咳咳……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了。

艾米丽独自走进了地下室,心有余悸地躲在角落里。
艾玛今天很反常啊……

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
本章完

猜猜艾米丽为什么会觉得艾玛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