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
柳然“我也听说过你,只是没有见过。”
知了了常年处在府中,鲜少外出,偶尔进宫几趟,和外人打交道却是极少的。
知了了“满满。”
回头吩咐着身后的满满。
满满“小姐。”
知了了“先让人把院里这些红稠撤了吧,换上丧仪,你马上找人去西市定一副最后的棺木来,还有丧册的名单也要尽快的似好。”
知了了“百里府突然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想看到,我们大家一起同舟共济,渡过难关吧。”
满满“是。”
甲乙丙丁“是。”
他们捧手作礼回答着她的话,见大家这副伤心的模样也是于心不忍。
知了了“七娘,这几日本是你成亲之日,却发生这样的事情,委屈你了。”
知了了上前揽过她放在腹前的手安慰着她。
柳然“不委屈的。”
见知了了这温柔的模样她慌忙的解释着,好像她突然懂的二郎为何会如此喜欢她了。
知了了“昨日你也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柳然看着自己身上的婚服这才意识到并不合适,点点头随着芸芝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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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婚礼变葬礼,红稠撤下换上了丧仪。
百里五“合棺。”
众人已全部换上丧服朝着棺木跪下行礼。
百里弘毅“等等。”
百里五“二郎……”
知了了“五叔。”
知了了朝他摇摇头示意他,百里五闭了嘴没有在说话。

百里弘毅掀开盖在百里延脸上的白布,他只是想在看他阿爷最后一眼。
手慢慢摸上百里延的脸颊,泪水从他脸庞滑过。

无意间却看到了那身上布满的红点。
知了了站在百里弘毅身旁自然也是看到了。
百里弘毅“这是什么?”
百里五“许是天气太热,长的褥痱吧。”
知了了“五叔,大理寺验尸时可有这褥痱?”
百里五“这……这好像是没有的。”
百里弘毅闻言继续把衣服往下拉。

百里弘毅“伤口在心口附近,那血液应该会溅得很高,可是阿爷书房的墙上并没有血。”

柳然一脸悲痛的看着他,百里弘毅此话一说,在座的人都吃了一惊,仿佛不敢相信。
知了了“若非是这样的话,二郎,这是中毒的迹象。”
百里弘毅突然抬起头,脑海闪过高秉烛说的话。
“人不是我杀的,要想知道你阿爷是怎么死的,别再反抗。”
“是谁杀了告密者,又是谁杀了你阿爷,你应该自己去查。”
百里弘毅情绪激动趴在棺木上。
百里弘毅“我阿爷不是中刀死的,这也不是尸班。”
知了了“二郎,你别激动,冷静一点。”
知了了担心的揽着他的手臂。
百里弘毅“了了,我阿爷不是中刀死的,他不是中刀死的。”
知了了“我知道,我知道的二郎,我们先冷静下来好不好。”
百里弘毅“高秉烛说得对,我应该自己去查。”
知了了“二郎,我们先想想办法搞清楚伯父是中的什么毒。”
百里弘毅冷静下来,低垂着眸。
百里弘毅“等。”
百里弘毅反手握住她的手。
百里弘毅“我们等他来找我们。”
虽然没有明白百里弘毅要等谁,可她却是毫无条件的相信他。
知了了“好,我陪你一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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