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委屈得又撞了一下他的胸口,这次却听话得很,没有再出声折腾。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抱着的人体温很高,裹着她很舒服,沉默着,那张艳丽的小脸表情舒缓起来,黑长如翼的眼睫微微下敛,阖上。
贴在脖子上的纤白双手落了下去,乖巧的贴在肩膀上,怀中人呼吸减缓,平稳绵长,睡着了。
戚长安伸手拂开她颊边黑长的发,露出那张绯红的小脸,粉嫩的小嘴微张,模样稚嫩又娇气,他沉默的看了一会儿,然后别开眼,望向车窗外匆匆掠过的景色。
没多久,黑色轿车停在蓉城第一人民医院停车场。
后座的门推开,然后又猛的被拉上,祁宴诧异的往后看一眼,戚长安脸色冷峻,神情有几分阴翳:“祁宴,你先下去。”
祁宴莫名其妙先下了车。
车厢里,戚长安看着大腿上腥红的血渍,又看向怀中睡得格外香甜的小女人,只觉得脑子里血气上涌,无奈至极。
“醒醒。”
伴随着低沉的嗓音,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颊被捏着扯了一下。
楚歌吃痛,皱着眉被迫睁开眼,然后就看见男人冷峻的脸。
“好疼,你叫人不能温柔一点吗?”
“你来月事了。”
狐狸眼一眨,楚歌愣住,随即一伸手捂住他的脸,小脸滚烫爆红。
“你,你别看!”
戚长安:……
拉开那双毫无遮掩度的小手,他神情淡然:“你不记时间?”
他神色正经,楚歌却觉得羞耻极了,她窘迫的咬唇:“我不知道,我从来不记这个。”
戚长安简直被气笑了:“你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照顾的?”
楚歌委屈:“它不准嘛,不准我干嘛要记。”
戚长安被她反驳得一句话说不出,俊颜凛冽,薄唇抿得死紧。
看他这样,楚歌就没那么理直气壮了,又羞又窘迫,忍着丢脸,她又伸出小手去扯他的衣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人:“戚长安,我没有带那个,怎么办啊?”
看着她无措的小脸,戚长安深吸一口气,随即降下车窗,对着不远处抽烟的祁宴说话:“祁宴,上车。找一下附近有没有商场。”
祁宴懵逼,看一眼他冷峻的脸,又看一眼近在咫尺的医院大楼,掐了嘴边刚点燃的香烟丢在垃圾桶中,然后上车。
一坐进驾驶位,这位公子哥看一眼脸颊绯红躲在男人怀里像个鹌鹑的楚歌,又看一眼戚长安,忍不住揶揄:“我说戚总,你们这是玩儿我呢?”
这两天他们忙得脚不沾地,公司注册了,办公楼也租了,可不得就叫戚总了吗?
“抱歉,突发状况。”
祁宴挑眉,看他冷冽的神色,非常识趣儿的不刨根问底,他摆摆手,回身启动引擎,又开始干司机的活儿。
他知道医院附近就有一个蛮大的商场,过去就三五分钟的时间,很快,黑色轿车就熟门熟路驶进地下停车场。
熄火,祁宴率先下车。
刚下车,后排的门也关上了。
他回眸一看,眼皮顿时一抽,只觉得牙酸:“不是,我靠,你们这是什么姿势?”
前面公主抱也就算了,现在这个算什么,祁宴灵光一闪,只想到了最近很火的闺女抱,心里骂爹,他忍不住谴责:“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能别这么腻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