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

楚歌猛然惊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惺忪的眼眸茫然看着台上的蒋婉贞。

她青春稚嫩的脸庞，还有那无辜的神情，均让蒋婉贞心生不悦，女人红唇微勾：“这位同学，麻烦回答一下刚才我提问的问题。”

沉默。

萧玲薇在一旁小声提醒：“什么是评判营销活动正确与否的标准……”

楚歌没听清，微微倾了身子靠过去，想要听得清楚些。

蒋婉贞却一声冷笑：“谁再提醒这门课就别想过了。”

萧玲薇猛的闭上嘴巴。

楚歌眨了一下眼睫，对着蒋琬贞冷若冰霜的美丽脸蛋，突然意识到，自己貌似就是那只被拎出来的倒霉蛋，做示范的。

整个教堂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她动了动唇：“抱歉，老师，上课睡觉是我不对，但是是因为我感冒了……”

“回答问题要站起来回答，连基本的尊重师长都不会吗？”冷厉的喝声打断她未说完的话，蒋琬贞神情厌烦：“而且，我叫你是让你回答问题，而不是听你编理由撒谎的。”

楚歌柔软的唇抿起来，她扬着脸，漂亮至极的狐狸眼眸这才认认真真的打量起台上那个女人，看见她眼里冷刺一样的光，觉得分外熟悉。

好像，确实已经很久不曾有人站在她的敌对位了。

双手撑着桌面，她站起身，直直迎上那分外敌意的目光。

“问题没听清，麻烦您再复述一遍可以吗？”

蒋琬贞冷笑：“是没听清还是根本就不会？”

四目相对，许久，楚歌轻轻呼出一口气，粲然一笑：“好吧，确实也不会，麻烦您扣我十分。”

她那副无所谓，又随意轻慢的态度，却彻底触了蒋琬贞的逆鳞，她讥讽：“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你是怎么考上蓉大的？”

眼睛扫了一圈那艳丽至极的小脸，她若有深意的对教室里的人说话：“长得好看确实是有便捷可以走……”

“我怎么考的，不如你去查我的高考成绩。”楚歌的声音已彻底冷了下来，小脸紧绷，神情肃冷，“最好查清楚一点，这个蓉大，谁给我的便捷可以走，谁又敢这么做。”

蒋琬贞一怔，杏眸微眯，红唇吐出胁迫的字句：“好大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老师……”

“你这样的老师我可不愿当，身处高位久了就喜欢作威作福不说，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要毁一个女孩子的清白。”楚歌冷眼看着她，“不过蒋老师，你知不知道诽谤罪是可以坐牢的？”

“你……”

“我什么我，我不尊重师长吗，不好意思，我家教就是这样，心情不爽就要怼。”

“楚歌，你这门课不想过了？”

“说不过就要借身份欺压学生？老师还真是喜欢以德服人。”楚歌轻笑，“有本事，除了这门课，你让我门门课都挂啊！”

本以为是个胆小怕事的小女生，没想到却碰到个硬茬，蒋琬贞脸都气白了，死死的瞪着楚歌。

“反正这门课都要挂，本小姐就不和你奉陪了，再见。”

拎着包，楚歌利落走人，她心情畅快，连感冒都好多了，步伐轻盈至极。

大门拉开，外面矗立的颀长身影还没来得及走，楚歌眸光一亮，声音又惊又喜：“戚长安，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