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国燕京,秦城监狱,临北探监室。
空间肃冷,警卫员守在两侧,中间身着蓝白条纹囚服的老人衣冠整洁,面容白净,甚至连发白的发丝都梳理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看不出丝毫狼狈。
他略微浑浊的浅褐色眼眸看着对面脸上挫伤仍难掩五官俊美的少年,询问声很淡:“和谁打架了?”
戚长安抿抿唇,表情极冷,并不打算回答。
戚征年笑了笑,他侧脸,垂着的眸眼中有常年身居高位的凛然威严,旁边的警卫对视一眼,退出了探监室。
一时冷寂,戚征年缓缓开口:“时间不多,爷爷就长话短说,季程虽然坏,但你是他的儿子,身上有他的血脉,所以他会保你,戚家没了,你日后要收敛脾性,不能再……”
“你不能出来了吗?”
少年冷清的声音打断戚征年的话,他浑浊的眼对上少年阴鸷而认真的眼神,许久,戚征年摇头。
“那些事是你做的吗?”
“……不是。”
戚长安点点头,他站起身:“我知道了,我会替你和母亲报仇。”
闻言,戚征年皱眉,声音沉了几分:“你母亲怎么了?”
少年微敛的眉眼冷冽,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他此刻心中的悲戾,沉默几许,他开口:“跳楼,没了。”
戚征年瞳孔猛的收缩,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年,少年神情冰冷:“他刚和母亲离婚,检举你的材料就递到了宋家手上,你难道不觉得蹊跷吗?”
戚征年脸色灰白,眼眶泛红,他揉了一把脸,仿佛刚才的震惊失态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劝解道:“长安,这些事都是你的猜测,季程……”
“爷爷,我已经长大了。”
戚征年怔怔的与少年对视,许久,他敛眉苦笑:“是我看走了眼,如果当年我没有起招他的心思,就不会引狼入室。”
“所以戚家遭受的一切,我要让他还。”
从监狱出来,阳光倾泻在脸上,灼得眼睛睁不开,戚长安抬手张开五指遮挡了下光线,而后大踏步离开。
秦城监狱盘踞山顶,寥无人烟,昔日进出都有代步车的少爷如今只能赤脚裸步,走到公交站时,戚长安身上的白T已经湿透,脸上亦有密密的汗。
候椅上坐了许多人,只有角落还有位置,他敛着眉,走过去坐下。
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会儿,肩膀就被碰了下。
抬眸,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向他道歉:“不好意思,能把这个位子让给我们吗?”
“可以。”
少年起身让位,走到一旁倚着站台柱子等候。
没多久,公交车到站,陆陆续续有人上下车,戚长安在末尾时挤了进去。
十分钟后,一声巨响,秦城公交车与迎面而来的货车相撞,坠落山崖。
华策新闻网报道:前国务院院长戚征年贪污腐败,金额高达九亿人民币,本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于狱中畏罪自裁,其女戚语精神失常跳楼自杀,抢救无效死亡,其孙戚长安不知所踪。
新闻版图另一角落,秦城监狱半山公交车与货车相撞坠崖的消息不为人知。
匪求收藏,求点赞,求打卡,撒泼求,卖萌求,打滚求,嘤嘤嘤求。
匪求求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