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筹也算没醉的十分厉害,抬头看着靳漱玉脸色隐隐有些不耐,便说道:“我今日的心情是倍感压抑,所以想和夫人小叙,不知夫人可否愿意?”
靳漱玉想了想,略略点头,说道:“可我不饮酒。”
傅筹见靳漱玉答应,轻轻一笑,饮尽杯中酒,又倒了一杯,说道:“唉,好久没这般喝酒了。这酒的味道可真是甜。”
靳漱玉一时好奇,平日看着这大将军意气风发的,怎么现在突然开始伤春悲秋,借酒消愁了。
只见傅筹放下酒杯,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她的床榻,嘴里说着:“你说,这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堂堂北临的大将军,为了北临出生入死血战沙场,到头来,不仅要被陛下骂,还要被那太子骂。”
说着便倒在了靳漱玉的床上,看着靳漱玉直皱眉,看来,晚一些要让紫文给她换了被褥了。
看着傅筹有要躺下去的趋势,靳漱玉起身走过去,要将傅筹拉起来。
“将军,你还好吧?”靳漱玉觉得自己还是十分的善解人意的。
“别叫我将军,”谁知道傅筹突然大声来一句:“我不在乎,”
说着竟然顺着靳漱玉抚着他的手,用力一拉,将靳漱玉拉进,一把抱住了她的手臂。
“只要夫人能一直陪在我身边,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说着靠在靳漱玉的怀里,隐隐有要睡过去的征兆。
靳漱玉推了推,谁能想到这丫的还挺沉,这个角度,靳漱玉不好发力,便高声冲门外喊道:“靳柘!”
她等会还有事,可不能让他留在这。
靳柘听见声音,连忙进来,说道:“公主,属下马上扶将军出去。”
靳漱玉点点头,用力把傅筹推到靳柘身上。
“感觉把他扶回去。”
“是。”
靳柘点了点头,扶着傅筹就要出去。
谁知傅筹嘴里喊着:“漱玉,漱玉,为什么你们对他,无论他做错什么,你们都会原谅他,而对我如此的苛责!”
说着,居然甩开靳柘扶着他的手,直径奔向靳漱玉,纵使靳漱玉武功高强,也被这突然一下撞得踉跄一下,差点跌倒。
傅筹怀抱着靳漱玉,说着:“对,他高高在上,想怎样就怎样,我呢,只能默默地忍受。”
靳漱玉给靳柘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出去。
靳漱玉将傅筹放倒在床上,随后起身,看着他。
口中喃喃道:“没想到啊,你的怨念已经这么深了……”
也罢,她便牺牲一下,让他住上一晚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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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启,御书房。
容齐看了看传来北临的消息,便放下了。
下首的李尚书说道:“臣听说,北临皇帝接到国书后,大发雷霆,这些日子连公主都没召见过了。”
“北临一直想借道伐尉,云启这次直接国书拒绝,生气也难免,只不过,我大启和尉国一直互通商市,若是借道给了北临,日后税收便要少掉一成,北临也没给点实际的好处,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敬国公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