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当年你为我画的画像,虽已过7年了,但被我收藏的很好,未曾有一点泛黄,这也算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想当年我第一次在云深不处见你,我还真是挺讨厌你的,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无礼爱笑而又话多的人。
但之后我发现我越是讨厌你,我就越想靠近你,想要去了解你。看到你到底撩拔别人,我心里会莫名的不舒服。
当年看着你为了一个叫绵绵的女子挡烙铁,我心里便更加不舒服了,不由得有些微怒道:
你既没有那个意思就不要随意撩拔别人,你知不知你身上这东西一辈子都去不掉了。”
而你却笑嘻嘻的对我说:
你撩拔的又不是我”。除非我喜欢绵绵?”
是啊,以为这撩人而不自知的性子,撩完人转个身就忘了。
绵绵那女子长的虽不错,但我从未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我又怎么会喜欢她呢?我真恨你是块木头,罢了你我终究都是男子,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单相思罢了。
我很怕我说出,我对你的心意你会远离我,厌恶我,最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所以我想这辈子能和你以朋友或是知己的身份相处也极好的。”
我凭借着对你的记忆,画了一张你的画像。我怕日子久了,我会渐渐的忘记你的容貌,画中的你还是那个明媚的白衣少年郎。犹如当年你来云深不知处求学时,笑着对我说,天子笑分我一坛当作没看到我行不行?
画毕我始终觉得少了些什么?犹豫了片刻便把自己也画了上去,这样我便可以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你不曾离开过我。
兄长问我如何安排阿苑这孩子,三年前我把他带回云深不知处,就一直放在云深不知处的女修,那边养着,还未曾给他一个正经身份。
兄长说”当年我把他带回来就一直高烧不退差点就没了,好不容易退烧了,可是却忘记了许多的事。
我想忘记也好吧,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经历了家破人亡,记得反而会徒增烦恼。
我让阿苑入了蓝氏
改了蓝姓,改名为:蓝苑,字”思追”
思君念君,不可追。
安排好阿苑,我带着你我的画像便独自下了山,去了乱葬岗,三年前的围缴,使得乱葬岗荒芜不已,但你当年种的莲藕竟还有几株活着,荷花开的很美,莲蓬也很甜。
走进附魔洞,坐在你当年坐过的地方,取出琴弹了一曲【问灵】”
婴在否?何时归?我是蓝湛!
曲毕没有任何回应。
再一曲没有任何回应,再一曲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再一曲…………。直到十指流血。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魏婴你到底在哪儿?你竟如此狠心,连问灵都不肯回应我吗?
走在当年你送别我的道路上,不忍想起你曾问我:
蓝湛”有没有人可以给你一条好走的阳关道,
有没有一条可以不用修诡道术法?也可以保护好,想想要保护好的人。
是啊!你虽修非常道。但行正义事,当年我问过温宁,穷奇道之事温宁说,他听到过两处笛音,他才误杀了金子轩,这事定然有人栽赃嫁祸于你,我本想要告诉你实情的。可没曾想我还没来得及没告诉你,你就已经轻生跳崖了。
事后我也想过为你查清事实真像,还你清白。可转念一想那又能怎么样,就算我杀了所有陷害你的人,可你终究还是已经不在了。
说到底还是我无用,不能给你一条好走的阳关道,没能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