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小月手颤颤地绑完了最后一个结,抬头刚好看到爹爹的黑眸,吓得拔腿就跑,“邢舅舅!好好看着爹爹!”
柳邢不由一笑:“这小丫头,似乎早知道你会这么冲动了。”
暗煞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调理着内息。心里明白,一切都是那女人计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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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小月没有点烛火,她把脑袋枕在一条手臂上,看着手中的夜明珠阵阵出神。偶尔抬头看看床上的人,见仍是没有任何动静,便叹了口气,又出神去了。
娘给了她很多东西,其中有几样,是一瓶瓶的血。白麒血,是娘让她留着救人的。娘还让她阻止爹爹,不让他离开禾石城。可是,她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在想什么?”
这虚弱又关心的声音,让小月眼睛瞬间一红,猛地抬头看向那人:“云哥哥!”
暗云无力地笑了笑,看小月的样子,自己恐怕已经躺了很久。还记得闭眼的最后一幕,是他帮门主挡的那一击,那门主……
似乎看出了暗云在想什么,小月开口道:“爹爹没事,只是你睡了太久,这段日子发生了好多事……”小月把这段日子的事,大大小小的,都告诉给了他。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平时假装坚强的小女孩,终究是崩溃了。
暗云轻柔地抚摸着小月的头发,任由她大声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小月抬起脑袋,一抽一抽地说道:“娘…娘..没有…..不要….我们,她…..一个人…又…不要…爹爹…帮忙……呜呜……”
暗云安慰地轻拍着小月的背,心中不由佩服起那差点要了他的命的星轨门少主,眼睛轻轻朝旁边转去,恭敬地点了点头。
“小月。”
听到这个威严的声音,小月的哭声戛然而止,头深深地埋在暗云的怀里,身体不断地在发抖。
“小月,对不起啊,是我不小心解了绳结。”鹦鹉站在暗煞身后,抱歉地看着那小小的身影,“主要是你爹爹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骗了我去解他的绳。”
“那是你笨。”柳邢站在她旁边无奈地叹了口气。
鹦鹉不服气了,甩着五彩的袖子,嘟着个小嘴:“主人你也没有拉住我啊!”
“你什么时候听过我这个主人的话?!”柳邢拽过她那娇小的耳朵,疼得鹦鹉直叫。
听着两人在一旁吵闹,暗煞一阵烦躁,双手向后一挥,雄厚的内力将两人震出了房间。他看着还在颤抖的小身影,严肃道:“小月,把白麒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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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轨门这几日,都在筹备着他们少主与黑邬门门主的婚事。很是忙碌,很是紧张,隐藏着淡淡的杀气。
黑翼满心烦躁地看着忙碌的门人,角型的脸庞有些扭曲。他一转身,又朝那人的屋子走去。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只见星轨正慢悠悠地喝着水,神色十分轻松愉快。这让黑翼越发的生气,走到星轨面前:“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我娶她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