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的笑容收了起来,面露几分警惕,“去探,究竟是谁在翊坤宫外面偷看。”
周宁海低头应是,腿脚利索的跑出去了。
这下子,华贵妃打扮的心情都没有了。
不过她翊坤宫四周都守满了侍卫,宛如铁桶,密不透风,一般人是没法子打探到翊坤宫里的消息。
不一会,周宁海就回来禀报,“娘娘,奴才看清楚了,躲在翊坤宫外角落处的是…曹答应。”
曹答应?
不就是曹琴默嘛!
她来干什么?
华贵妃冷了冷眸,曹琴默此人诡计多端,做事喜在暗处,又怎会做出偷看那样反常的事情。
自从曹琴默从冷宫出来,就被皇上吩咐去照看六阿哥了,听说曹琴默做事还算勤劳,也兢兢业业,照顾得六阿哥白白胖胖。
但是华贵妃早已与她没有任何交集。
周宁海询问着华贵妃的心思,“娘娘,要不奴才去将她拿下?”
华贵妃眸底汹涌,大致也猜到曹琴默的心思,“不必。”
她现在与曹琴默唯一有牵连的,那就是温宜了,温宜养在翊坤宫,又有淑和做伴一起玩耍,日子倒是过得不错。
但曹琴默作为温宜的生母,自然会牵挂孩子的生活,那么她跑过来偷看,也是在情理之中。
“派人紧盯着曹琴默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动作立即禀报。”
华贵妃理智的下命令。
周宁海低着头,“嗻。”
下午正准备午睡时,皇后突然派人来召她去景仁宫。
被人硬生生打断了午睡,华贵妃脾气暴躁,目光阴沉盯着前来通传皇后懿旨的太监,都能在他脸上刺穿了洞。
公公被华贵妃盯得害怕,就垂下了脑袋,都快碰到地上了。
华贵妃见他不争气的模样,不屑地冷哼,“哼!”
不过华贵妃还是乘着辇轿去了景仁宫。
宜修穿戴整齐,似乎等候多时了,华贵妃踩着大摇大摆的步子进门,颇有气势汹汹。
她看到上位端坐着的女人,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委身道:“给皇后请安。”
宜修笑着,“起来吧,赐座。”
华贵妃在前面的位置坐下,手扶了一下头上的点翠凤凰旗头,旗头过于华丽所以有些重呢。
“不知皇后那么急着召臣妾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呢?”
华贵妃直接问道。
她直视着皇后的眼。
宜修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露出惆怅怀念的神情,“华贵妃,你忘了?先太后的忌日快到了,按照祖制应该先去皇陵祭拜,回宫后再到宝华殿祈福。”
华贵妃确实忘了,因为她本来就不长记性。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接下话头道:“臣妾记得,先太后在世那时,对后宫嫔妃都是宽容和蔼,待臣妾也是视如己出,自然是不能忘的。”
华贵妃睁眼说瞎话。
她忘不了的,是乌雅氏和皇帝一起商量着,将她肚子里的男胎给堕了,又用欢宜香损坏她的身子,致使她不孕。
宜修满意地点头,“你记得便好,如今皇上将六宫大权交到你手里,那么先太后的祭拜仪式,也由华贵妃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