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陆太医在给本宫请脉,你下去吧。”
华贵妃谴她退下。
灵芝应是,但眸光划过一抹暗芒,然后才低下头退了出去。5
是的
至于陆氿,华贵妃瞟了一眼他,“你何时来的?怎么也没叫人通传一声?”
其实陆氿已经来了许久,而且在一旁等她醒来,只是华贵妃睡得实在太香,甚至还打着轻轻的鼾声,所以陆氿才没有叫醒她。
他弯腰,“娘娘睡得太熟了。”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盯着自己的唇角,华贵妃微微一愣,不知他什么意思。
但也觉得这是一种视线“侵犯”。
“你干嘛看着本宫?!”
华贵妃张牙舞爪道。
陆氿看她那个抓狂的模样,突然起了逗趣的心思,便指了一下她的唇角,“美人垂涎三尺,许是梦郎君?”
虽然文绉绉的,但是华贵妃竟然听懂了,甚至觉得有点羞耻。
“你……”
她瞪圆了凤眸,像只炸毛的狮子。
陆氿给她递上一块手帕。
华贵妃疑惑地接过来。
手帕薄如蝉翼,拿在手里温凉温凉的,是蚕丝线织就而成,上面还绣了一个瓷瓶子。
她想了想,然后往嘴角擦去,心里一直想着,她不会是睡觉时候流哈喇子了吧?
手帕有一股清新的药香,在擦嘴的同时,钻进了华贵妃的鼻腔,甚是好闻,能让人神清气爽,一挥刚才迷迷糊糊的眩晕感。
待看到手帕上的晶莹,华贵妃的脸色显而易见的僵硬了一瞬,露出些许尴尬。
“颂芝呢?!”
华贵妃气急败坏,只好叫她的贴身婢女。
但是稍稍片刻,都没见颂芝出来应声,而是灵芝再次走进来禀报:“娘娘,颂芝姐姐方才出去办事了,命奴婢守着您。”
华贵妃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几跳,本来想训斥婢女为何不给她擦嘴,但是奈何她好面子,不想在婢女面前丢脸,只好大声将她斥退!
灵芝吓得不轻,恍惚退了下去。
陆氿却觉得华贵妃的一举一动,都可爱的很。
“娘娘今日的心情,似乎格外不好。”
华贵妃拧起眉尖,冷哼了一声,“今日莞妃行册封礼,皇后在她的吉服上面动了手脚,奈何本宫没有证据,让皇后那个贱人躲过一劫!”
她揉着额头,面露疲倦的神色。
陆氿不急不慢的,“皇后此人心思阴沉,要对付她还得徐徐图之,贵妃娘娘莫急。二月初二已过,春意正浓,不如贵妃向皇上请旨,要去甘露寺为皇上祈福,为大清国泰民安祈福,祈福莞妃娘娘平安诞下龙裔,借此散散心?”
闻言,华贵妃眼前一亮。
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出过宫门,就算出宫门,也是和皇上、后宫众嫔妃一起出行,难得能够自己散心。
“本宫确实在宫里也闷得久了,是应该出门散散心。”1
像出宫祈福这种事不应该只带正妻吗
她笑了笑,挥散刚才的郁闷。
陆氿看了看被华贵妃攥在手里的手帕,欲言又止,到最后还是没有出声。
他自请退了下去。
华贵妃琢磨着要去向皇上请旨,随手一挥让他离开了,良久之后才发觉自己还留着他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