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双眼瞪圆:“这……”
“别废话了,赶紧换上太监服,你遛出去吧。”
陆氿毫不犹豫的将太监服制剥下来,温实初惊讶中,也明白事发突然,连忙将自己身上的太医制服脱了下来。
“陆兄好身手!”温实初佩服不已。
单单一个手刀就能把太监放倒,可见陆氿武力不可小觑,所以温实初今日开眼了。
换上太监的衣服,戴上红帽子,温太医低着头,然后闷声不响的走出宫去。
陆氿将那个昏迷的太监藏到了布帘后面,没有一个时辰,这个太监是不会醒来的,就是不知道醒来时发现全身上下只剩下白色的里衣,会不会以为自己遇到采花贼了呢。
寿康宫门口,江福海正巡视着门口。
“你,给我站住。”
他用拂尘指了一下低着脑袋,脚步匆匆的“太监”温实初。
温实初后背一僵,想要拔腿就跑,但是想起这寿康宫四周都是侍卫,论体力他跑不掉的,只能靠脑子取胜。
“不知公公有何事?”温实初给江福海单膝跪下行礼,压着嗓音道。
“你这个小太监,我怎么没有见过,你是哪里当差的?”
江福海狐疑的打量着这个“太监”,压根没有见过这个人,但看着这身形,又似乎有点眼熟,他一时半会还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温太医放在膝盖上的手都在发抖,只不过没有被发现,他强装镇定:“奴才……”
“他是负责太医院药房的跑腿太监,是奉命回去太医院取药材的,太后现在急需一味药材,要是耽搁了就拿你是问!”
陆氿背着手,站在寿康宫门口。
江福海闻声,回过头,脸上掬起笑容来,“原来是陆太医,是奴才多虑了,既然是个小太监,那就让他去取个药材也无妨。”
温实初松了一口气,然后起身,麻利的走出去了,只是小腿还在打着颤。
脱离那些人的监视,他快步往存菊堂跑去,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何听闻惠嫔出红,危在旦夕的时候,他会如此着急。
就好像心底有一道声音,叫他快去救她!
温实初按了按胸膛,踏入存菊堂。
“你是什么人?”采月警惕问道,但双眼的担忧焦虑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住。
温实初抬头,“采月姑娘,是我。”
“原来是温太医!快快请进,小主她躺在床上,全都是血,还一直喊疼……”采月焦急的眼圈通红。
而此时,华贵妃正气冲冲的往寿康宫跑。
辇轿摇摇晃晃的,她却没有一点不适,漂亮娇艳的脸蛋充满了霸气,“给本宫走快点!”
抬着辇轿的四个太监,马不停蹄的赶,肩膀都快被磨出血了。
隔一段小路,又换四个太监来抬。
颂芝在后面追着,都担心那些阉人会不小心摔了贵妃娘娘,一个劲的叫他们稳着点!
远远的看到寿康宫,华贵妃脸上的怒气已经不再压住了。
江福海看到华贵妃如此大的阵仗,都吓了一大跳,按理说惠嫔产子,对华贵妃又没有好处,她为何要掏心掏肺的帮着惠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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