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贵人在寝宫中大喊大叫,仿佛癫痫的状态,太监宫女都吓得跪地瑟瑟发抖,不敢吱声,胆大的则劝着小主息怒。
“小主,你身子虚弱还在调养,千万不要动气啊,伤了身子可怎么是好?”
桑儿跪在地上,抱着富察贵人的小腿,哭着劝她。
富察贵人抱头尖叫,压根听不进去,“我的身子再怎么样,又有谁在乎呢?我小产之后,皇上就前日来过一次,见我失意躺在床上,也只是浅浅吩咐了一句,叫人照看着我……”
本来以为仗着肚子里的龙胎,能够让自己在后宫中稳固地位,让她富察氏家族如日中天,蒸蒸日上,可是谁成想?
见富察贵人实在癫狂,延禧宫的首领太监,转身下去了。
他要先去把这事禀报皇后。
正殿闹得那么厉害,住在偏殿的安陵容和夏冬春,都听到了动静。
夏冬春从东配殿走出来,“瞧她那个矫情的模样,好像谁没小过产似的,从前芳贵人,欣贵人还有那莞嫔都意外小产过,也没见谁像她这样闹腾。”
因为时疫富察贵人扣留了驱疫药材,夏冬春就彻底跟富察氏结了仇,看到富察贵人小产,更是拍手称快。
谁叫富察贵人先不顾别人的生死,她孩子没了估计是上天给她的报应呢!
夏冬春如是想着。
安陵容在菊青的搀扶下走出,看到首领太监匆匆出门的样子,瞧着是往景仁宫的方向去了。
景仁宫……皇后。
别以为她不知道,其实她们染上时疫的根源,就是江福海送来的那篮子驱疫药材,现在东窗事发皇后就推了个小杂役当替死鬼。
将一切罪证都掩盖过去了。
安陵容搭了夏冬春的话,“由着她闹去吧,诬陷华贵妃也要拿出证据来,否则只是发了疯的疯言疯语。”
两人相视而笑,谁都没有理会在正殿里大闹着的富察贵人。
皇后收到消息来报,富察贵人癫狂叫屈,道是华贵妃去搜宫才惊了富察氏的龙胎,便立马生出一个主意来。
“剪秋,让人去传本宫懿旨,叫华贵妃、富察贵人到景仁宫里来。”
宜修的眼里,闪过大戏即将开场的得意光芒。
“是,娘娘。”
翊坤宫的华贵妃,正在院子里的小亭子,赏花喝茶,心情美着呢,却不料景仁宫来了个小太监,传皇后懿旨请她去景仁宫一趟?
……
“皇后找本宫有什么事,早不找迟不找,偏要在人准备午睡的时候找。”
华贵妃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那太监脸色一僵,忙恭敬回道:“华妃娘娘去了便知,娘娘请吧。”1
是华贵妃吧
华妃:“知道了。颂芝,备轿。”
富察贵人得知皇后要为她主持公道,撒着的气才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我就知道皇后娘娘肯定向着我,华贵妃仗着得皇上喜欢,便要在后宫里只手遮天,可就算她再怎么厉害,也越不过皇后面前去!”
桑儿正在给富察贵人补妆,闻言附和着:“是呢小主,咱们快去皇后那儿讨回公道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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