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心来到儿时与哥哥偷跑出府最常来的城郊外,哪儿有一条河,清澈如初。她脱了鞋子坐在岸边,这儿的早比以前茂密了许多,其他也没什么变的,只不过与以往差距最大的便是,林柘呈不在身边了。
她趁着自己一人独处的时间,将一腔愤懑发泄了出来。任泪水打湿脸颊,风不懂怜香惜玉,吹打在她的脸上,生疼生疼的。林浅心不知待了多久,却听见草丛中发出奇怪的声音,还以一阵阵脚步声,越走越近。
林浅心出于警戒,趴在了草丛之中,没过一会,竟看见几个黑衣人押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来到河边。林浅心仔细一看,那个男人竟是安江澄!“阁主,怎么处理?”其中一个黑衣人对另一个身材修长、看起来高贵极了的男人卑躬屈膝道。“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林浅心愣住了,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此人一定是萧令君!果然,安江澄一听此人声音,哀叫道:“萧令君!你最好赶紧放了本王,或许本王可以不计前嫌,饶了你。”萧令君嗤笑一声,充满讥讽。“你可真是自以为是啊,现在的局势还看不懂吗?本王想杀死你如同杀死一条狗一般!”
林浅心待在草丛之中,突然一只蜘蛛落在眼前,瞬间炸毛跳了起来,大叫道:“妈呀……”气氛突然安静,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浅心,后反应过来的吴浩两三步上前,擒住林浅心,带到萧令君面前。
“你为什么会在这?”萧令君开始慌张了,他还抱有一丝希望,但愿林浅心还不知道全部。林浅心死死的看着他,讽刺道:“我还想问问你,你和安江澄之间的斗争凭什么要牵连上我林府三百多条人命!”萧令君哑口无言,安江澄知道自己今日是不可能活着回去了,添油加醋道:“浅心呀,看来你还不知道,那日萧王爷去到燕云山,想捉拿本王。可是却中了计,竟然做出派人请林柘呈来顶罪的办法。要是萧令君没有派人去请你哥哥,林府怎么亡呢?”
林浅心看起来安静极了,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转身一巴掌扇在了安江澄的脸上。“闭嘴!”转而看向萧令君,眼中充满泪水。“他说的是真的吗?”其实只要萧令君说安江澄在说假话,她就会原谅他,但他却没有解释。
萧令君不知该如何解释,他认为林浅心已经相信了安江澄的谎话,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
“我恨你!萧令君,你真让我恶心!”话毕,林浅心刚想跑去,却被心萧令君追上一掌拍晕,倒在了他的怀中。“杀!”萧令君离开前,静静的说着,面无血色。
再次醒来,林浅心发现自己正躺在萧令君怀中,她被萧令君死死抱住,手腕也被一根绳子栓在了萧令君的手臂上。林浅心挣扎着,萧令君其实醒了,但他就是假装熟睡,将林浅心压的更死了。“我饿了!”林浅心口气极其恶劣,她没办法用好的口吻与萧令君说话,这可是害死她林府上下三百多人的仇人,然而她还嫁给了萧令君。
果然,萧令君有了动静,慢慢起身 ,却将手臂上的绳子栓在了床栏上,系的更紧了。二话不说就走出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