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琦看着面前破旧不堪的茅草屋,眼角直抽。
这真是茅草屋,除了几块挡风的木板,其他都是茅草堆积建成的。
里面的陈设更是简单,一块破被褥子,几个碗,说是房子,其实还不如随便找个巷子住。
中年男子姓李,他一到这个村子,那种喏喏的感觉就减轻了很多。
“刘婆婆,你在哪儿呢?”
一个老婆婆听声 ,从旁边有个屋子里走出来。
“小李回来了啊,包子都睡着了,诶,这个小姐是?”
刘婆婆看着符琦,谨慎的发问。
毕竟符琦这一身打扮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得罪不起的。
“刘婆婆,以后我就在小姐家做工了,我是来接包子的。”
刘婆婆听了连连说好,感激的眼神时不时看向符琦,又不敢直接交谈道谢。
在刘婆婆和李柱交谈时,符琦看着面前的一切。
一个个破败的屋子建立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房屋摇摇欲坠,几个面黄肌瘦的小孩从窗口偷偷看她,一家妇人在责骂丈夫怎么还没赚到粮食钱,一家老人哭着祈求老天把病死的孙儿还她…
符琦心头一紧,竟是说不出一句话。
回过神来时,李柱已经抱着熟睡的包子走了过来,刘婆婆满眼期许的望着她。
“婆婆你是要说什么吗?”
刘婆婆连忙摆手
“小姐不敢当,不敢当,我死老婆子只是想问问您府里还缺做工的人吗 ?我们这个村子里都是逃荒来的,没有粮食没有水,空有一身蛮力,但只能看着娃挨饿受冻,心疼啊…”
说着,竟是有些抽噎,别家的人也偷偷的看向这边。
那些个孩子眼神中有小心翼翼,有期待,有绝望,唯独没有这个年纪的天真与活力。
符琦想了想,也不敢直接给出承诺,但更不能拒绝。
“婆婆您放心,明天我会再来一次,为他们寻些活计。”
婆婆听了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下,这可把符琦吓了一跳。
可不能受这老人家的跪,这不折寿嘛━Σ(゚Д゚|||)━
符琦看了眼包着被子的包子,皱巴巴的,又丑又瘦。
再看了眼一旁胖乎乎的馒头,还是这个顺眼。
挥了挥手,示意赶紧跟上。
左相府里符琦翘着个腿,坐在椅子上讲着今天发生的事,说到用碗砸小贼时更是跳起来直言要再表演一次。
一旁的左相看的直头痛。
“所以你就把那几人带回来了?”
“嗯…”
说到这 她也有几分失了底气。
毕竟这事关逃难难民的安置,几人左相府可以收下,若是几百几千甚至几万人呢?
“也罢,你先回房,这事我再想想。”
左向挥了挥手,符琦无奈挠头,决定回房间想想主意。
符琦在房里左走右走,左转右转,时不时叹气,时不时又点头,看得巧儿头晕。
“小姐,你这走来走去一样也想不通啊,不如坐下来歇歇?”
“不不不,我再想想,一定有办法能让逃荒的人吃上粮食。”
巧儿看着来回踱步思考的小姐,只觉得还是以前那个安安静静,绣绣花,看看鱼的小姐好。
“我知道了!”
突然一声,巧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家小姐推开门向外直跑。
“小姐,你等等巧儿啊。”
……
符琦看着天香阁的招牌,越看越是满意。
这天香阁和花满楼向来是死对头 ,可天香阁又处处被花满楼压一头。
花满楼走的是雅俗共赏的路线,有风俗女子,卖身求荣,也有矜持小姐,只演才艺。对比之下,天香阁就显得太过俗气,除了满身脂粉的小姐,别的是什么也没有了。
对街花满楼的热闹就显得天香阁更加冷清了。
符琦看着门前满脸愁容的老鸨,笑意吟吟的走上前去。
“小姐你怎么又来了啊”
这老鸨也是认识符琦的,毕竟能在京城开起这么大的店铺,在城里也是有些人脉的,自然是知道符琦是什么人的。
“花姑姑,你看我上次那个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花姑姑满脸纠结,手上的手绢被扯的失去形状。
“小姐啊,这不是老奴我不愿意,主要实在太离谱了。”
“你看看你这天香阁,半天一个客人也没有,看看对面的花满楼,你这不搏一搏就只能等着关门让人家看笑话了。”
符琦似是感叹,随口说着。
“行!那老奴就听小姐的。”
花姑姑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着。
“这才对嘛,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什…什么摩托?”
花姑姑满脸不解,符琦也不打算解释。只是拍了拍花姑姑的肩膀,露出神秘一笑。
还是要装的厉害一点的⊙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