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呢 。
其一,他养父祁灼书。
是各方势力都想拉拢的对象。
但是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有多么厌恶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更别提是沦为党争某一方的棋子。
所以他一旦拒绝,势必会引来很多人的不满甚至是无意中就得罪了什么人了。
谁知道对方是不是想着怎么坑你呢。
所以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自然而然没法真的做到安稳了。
其二,他祁宇哲本人。
祁宇哲的名字。
是因为祁灼书才在权贵中传开的。
因为他是他唯一的“儿子”
尽管不是亲生的。
但是只要有这个唯一,那就够了。
这说明祁灼书是打算将来把将军府交给他的。
而他本人的才能不输于祁灼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自然也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
祁灼书可能只是言语或者兵不刃血的斗争,而他就是频频烦烦的刺杀了。
因为他没有实权,没有入仕,无官职傍身。
也没有可以帮衬他的朋友。
所以他自然无法做到安稳轻松。
因为现实不允许他放松警惕。
加上他本来行事就张扬,得罪的人太多了。
能睡得安稳才怪了。
不过....只要他爹爹没事,他也就不在乎这些了。
“爹爹,什么时候你才能懂我的心意呢。”
这话说的好像个深闺怨妇一样。
而他祁灼书则是那个薄情寡性的负心汉似的。
祁灼书不仅浑然不觉,而且他还非常自然的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 。
他不蹭还好,这么一蹭啊,惹的小兔崽子真的是苦乐参半。
他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于是,苦中作乐的某人,他背着前些日子收藏的菩提经,幸好呢没有多久困意有点上头,催眠自己入睡。
祁宇哲自小就非常不喜欢读书 ,但是他本人过于惊人的天赋,硬是让人气的吐血,没办法,老天爷赏的饭,就只能这么吃着呗。
往常不到寅时就能起的两个人,如今日上三竿了,也没有醒,而祁灼书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起先他只是小小的活动了一下,结果差点没把他给吓死。
他好像摸到了什么,硬硬的,然后有一点硌的他难受。
彻底清醒的祁灼书,发现自己居然是全身赤裸着的,他身旁的人呢也是赤条条的,然后身上还有许多可疑的痕迹。
他一想到这里,然后他整个脑子里好像都炸开了。
大脑当机了片刻,然后有些不可置信的发出声音说
“小、小兔崽子?”
谁来给他说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们俩会是这个样子。
还有那小兔崽子,那脖子上是他干的?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