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十分明媚,直接透过白色的窗帘进入了房间,也因心中美好的事让灼热的阳光变得和煦。
罗瑟安起床后去叫醒了李幼恩,二人坐上了由王司机开的车。
李幼恩心中有几个疑问,但不知道该不该问,罗瑟安从后照镜看到了她拧紧的眉头,开口询问道。
罗瑟安你还好吗?
李幼恩还好,你怎么不背书包啊?
罗瑟安我是学校新来的代课老师,我是大学生。
虽然毕业了,但还打算进修,说自己是大学生也没问题吧。
李幼恩惊呼一声,惊讶的表情让她的五官变得有些扭曲。
罗瑟安明白她心中所担心的,担心她会不会告诉父母,告诉学校,她可以保证不会,但她不能保证事情会处理的很完美。
所以索性没有继续跟她聊下去,这一路就跟王弦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常,直到到达学校。
刚下车就碰到了昨天的金钟仁。
金钟仁头一歪,眼睛眯了起来,好似在确认到底是不是罗瑟安。
金钟仁嘿!
金钟仁边挥手边朝他们走来。
三个人结伴进入校园,一路上金钟仁给她讲了许多校园八卦,其中大部分都是她上一世没听说过的。
直到吴世勋走上前道了一句。
吴世勋罗老师早。
金钟仁……
金钟仁感觉自己闯大祸了,弹出三米远,看了看罗瑟安,差不多到膝盖的包臀裙,白衬衫,大波浪,还有这成熟的妆容,他发誓,他以后看人绝对不只盯着人身体的三分之一看了……
这特么是老师啊!
等等,金钟仁突然想到昨天眼前这位老师和边伯贤相约“小树林”就算了,还手牵手。
金钟仁坚强的表情十分微妙,沉浸在自己龌龊的幻想里无法自拔。
吴世勋挑了挑眉,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金钟仁这才回过神。
金钟仁老…老师好,我不知道您是老师……
金钟仁那个……
金钟仁挠了挠头,他这聪明灵魂的脑袋怎么这个时候短路了呢?
罗瑟安没事,我是代课老师,来了就是为了推荐名额,我不会把你刚才说的说出去的。
罗瑟安给了金钟仁一个“相信我”的眼神。
金钟仁这才露出放松的神情。
整好吴世勋也在场,他也不是外人,罗瑟安向他说明了今天晚自习领着边伯贤到她的办公室。
是时候解决一下李幼恩的问题了,吴世勋最近状态明显好了许多,希望是她上次和他妈妈的谈话有了作用。
下午晚自习,办公室的老师都走了,几人到来后,罗瑟安把窗户关上。
金钟仁李幼恩怎么没来?
她才是故事的主角,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来的。
罗瑟安把心中的疑问,和昨晚王弦音的分析和他们说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罗瑟安请进。
罗瑟安为了能够得到更成熟的建议也把王弦音找来了。
王弦音走近后和大家招了招手,随后就坐下了。
吴世勋所以现在就是,李幼恩的回答有漏洞,但是我们又无从取证。
罗瑟安点了点头。
罗瑟安要不…找田柾国聊聊?
边伯贤对她打了个响指。
边伯贤这个我来。
金钟仁既然有这个时间为什么不去找本人?
众人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
罗瑟安你们谁知道李幼恩的父亲在哪里工作?
王弦音他父亲长什么样啊?万一在我那个医院呢?
王弦音我还能帮忙查查。
金钟仁好像是在学校附近那个写着“威泓集团”的工地。
听到“威泓集团”四个字边伯贤猛地抬起头,把罗瑟安吓了一跳。
边伯贤再说一遍。
金钟仁威…威泓集团啊。
金钟仁也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边伯贤拧着眉,眼神狠戾。
罗瑟安陷入思考,如果没记错的话上一世她和边伯贤去了c市后听到关于a市的第一个新闻就是威泓集团所建的楼盘倒塌,楼内人无一幸免,最后被曝出有资本在背后控制,要求降低成本,所以中层领导无奈选用价格低廉的材料,堪称最大的“豆腐渣工程”事件。
最可恨的是最后受罚的是那群中层干部,高层一点影响都没有,引起了社会不满,但舆论很快被删光,资本家们继续横扫市场,普通民众不服也没办法,抗议活动更不可能,生活用品几乎都被他们包揽了,他们总要生活的。
罗瑟安和边伯贤表情都不太好,他们都意识到,这可能不是简简单单的“校园霸凌”事件了。
罗瑟安害怕给在座的同学带来压力,停止了谈话,让他们早早回家,临走到校园门口分开时,王弦音思量片刻开口道。
王弦音我医院还有新来的病人要做检查,要不你跟我一起走?我很快。
边伯贤不用了,医院人多,万一传染了就没法上课了,我们的语文课就指望着罗老师了。
边伯贤不由笑道。
罗瑟安憋笑,嘴抿成了一条线。
罗瑟安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边伯贤扭头,压低声音道。
边伯贤走吧,我送你回家。
说完挑眉一笑,论谁看这都是一对热恋小情侣。
罗瑟安扭过头。
罗瑟安我先走了哈,边同学送我,音音你不用担心,你去忙你的。
临转身时,罗瑟安看到吴世勋一直盯着王弦音看,他们认识吗?
罗瑟安没追上去问,就算认识那也无暇顾及了。
走了一段路,罗瑟安和边伯贤都没开过口,罗瑟安叹了口气。
边伯贤很喜欢这种二人相处的氛围,好像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一样,手不自觉的揉了揉罗瑟安的头。
罗瑟安明显一怔,边伯贤也好像突然清醒了一般把手拿了下来。
边伯贤辛苦了,最近挺多事的。
罗瑟安还好。
罗瑟安伯贤,我是说可能,这件事会不会不那么简单?
她又叫了他伯贤,下意识的。
边伯贤看准了这次机会。
边伯贤别疑神疑鬼的,把田柾国收拾一顿,金泰亨看到了就会收敛的。
罗瑟安忍不住说道。
罗瑟安可是你今天明明生气了。
她眼眶渐渐变红,想起了上一世楼盘倒塌的惨状,红着眼睛,气喘吁吁继续道。
罗瑟安你明明就是想到了“豆腐渣工(程)”
“程”字还没说完,罗瑟安幡然醒悟,现在是那件事发生之前,她跟他说了也没用啊……
罗瑟安丧气的低下头。
边伯贤突然握住她的剪,用力摇着。
边伯贤你想说什么?是想说“豆腐渣工程”吗?
边伯贤眼睛里冒着水汽,红血丝重的像是快要爆开来,快告诉他是,他没想错,之前他以为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了。
罗瑟安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但又怕她说出了之后会发生的事会影响到什么,小说不都这么写的吗?于是装傻道。
罗瑟安你不用那么激动,我也就是想想,不过那么大的集团,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啊?
边伯贤依旧不放开她,企图从她眼睛里看出什么,最后他松开了罗瑟安,朝着天空大吼一声,一拳打在电线杆上,血液顺着电线杆流下,源源不断。
眼看血止不住,呆在一旁的罗瑟安抱住边伯贤,她真的要急哭了,捂住嘴抽泣着,就这样过了好久,边伯贤拍了拍她。
边伯贤没事了没事了。
罗瑟安真的觉得自己顶不住了,重生像是来到了陌生的世界,陌生的身份,陌生的人,她好像从来不属于这里一般,在来到边伯贤怀抱那一刻她好像找到了归属,找到了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好想把关于自己所有的一切全盘托出,告诉他,我很想你……
罗瑟安退出他的怀抱,双手捧着受伤的手吹了吹。
她擤了擤鼻子道。
罗瑟安你是不是很疼啊?我们去医院吧。
这次依旧是边伯贤主动牵起她的手,罗瑟安没有甩开,只想着如果边伯贤觉得今天的她很奇怪,很任性,就容忍她奇怪,任性一次吧……
上了出租车,边伯贤打趣道。
边伯贤刚才早知道就和你朋友一起去医院了,还省路费。
罗瑟安锤了锤他的胸口,嗔怪道。
罗瑟安邮费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