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林笙。”王维悠悠转醒。“你可知昨日我可知怎么回府的。”他拍了拍头,昨日之事亦有些模糊。
“公子,昨天在公主府未见你踪影,在下斗胆没告诉老爷和夫人,再晚些时候便看见公子你在床上休憩。”林笙对公子昨天怎么回府并不清楚。
“算了,今日便去游湖吧。”王维整理好衣服,梳起发,便叫了一声外面侯着的林笙,“林笙,备马,今日天气正好,我们出去踏青。”
王维年少有为,喜游山玩水,喜欢把所见所闻都写进诗中,今日便去会友人,一起吟诗作对,一起纵享大好山川。
而另一边。
“大人,王公子生了一场大病,落下来病根,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其中便遗忘了跟您……”话没说完,裴迪便使了个眼色,让人退下了。
小维啊,小维,原来到头来只有我一人对此恋恋不忘吗,这么想忘掉我的话,便让我们重新认识吧,这也不失情趣。
王维此时并不知道,将来的遇见都是早有预谋……
“大人,有密件,请过目。”交接完信封那人便隐退身去,裴迪拿过信一看,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但仔细看的话,手中饮水的杯子已布满裂痕。
乌云蔽日,树影婆娑,寂静的林中只有车轮碾过枯叶沙沙声伴随马鞭破空声回荡,车内的人正是裴迪,接到密信后便快马加鞭往回赶去,此人正在假寐,孰不知这一别又是几年。
早已回府的王维一晚上总觉得心口颤动,有什么远去,所有的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
另一边,马车急促狂奔在林中,从其中一棵毫不起眼的树边经过,借着月光露了个头散发的月光,隐隐约约能瞧见树上有个身影与那树枝几乎融为一体。
一阵风掀起了马车的帘子,马车里的人在看着那人,一双桃花眼带着冷漠厉色,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渐渐露出的月照出他那以黑色发带扎成长马尾一头墨发,衣见的玉佩显示着他身份的不同,连黑衣上的纹样也仿佛充斥着身份的象征。
树中的人早已经被擒住,那人一抬眸,淡淡看一眼地上的人,嗤笑一声。
“抓活的,带回去吧。”那人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动,仿佛他就是这么冷淡狠厉的一个人。
影卫很快便卸了刺客的手臂,挑断脚筋,卸了下巴以防自尽,再一个手刀将人打晕。
夜恢复了平静,一夜无眠。
“卖包子嘞,卖包子,客官里面走。”
“糖人,糖人,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糖葫芦,卖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街道上熙熙攘攘,叫卖声音此起彼伏,新的美好的一天开始,在这么多的叫卖声中,王维被糖葫芦的声音吸引过去,心底好像有个声音指引他,便掏出铜钱买了两串。
“咦,怎么……是两串……”王维拿着两串糖葫芦有些迷茫,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