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生,你说有什么办法能死掉吗?”狭窄阴暗的医务室好像成为了师徒俩心照不宣的地方。
太宰治坐在白色高脚椅山海,晃荡着手里装着不明液体的烧杯,旁边的桌子上还摆放着许多瓶瓶罐罐,有些已经空了,只能从标签上判断是什么药物。
森鸥外没有穿着黑大衣,他披着白大褂,松松垮垮的,胡子还没清理,完完全全就是个颓废的医生模样。
他掀开布帘走了进来,漫不经心的拿过太宰治手里的烧杯,将里面的液体倒进垃圾桶里,再把烧杯塞回太宰治的手里。
“哎?那可是我好不容易调的必死药啊!还没试过呢。森先生,你得赔我。”少年孩子气的拍着桌子闹了起来。
森鸥外找了个凳子坐下,他的药柜又被太宰治给撬开了。
“太宰君,不要撬我的药柜了啊。”这是怎么了?又和海涅君闹别扭了吗?
”海涅不在家,没地方去,想入水,想死,想找森先生麻烦。”
所以你就跑来给我添堵了?
森鸥外无奈的摇摇头。
海涅不在家啊……还能在哪呢?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在那个孩子身上出现意外,全都是不可抗的,无法阻挡的意外。
森鸥外的手指微蜷。
所以,这次,海涅在哪里?
——本丸——
原本轻松和谐的大广间因为三日月宗近的一句话而紧绷,他们的手不自觉的放在腰间的佩刀上,锐利的视线在海涅的身边扫过。
海涅动作顿了顿,一言不发的来到主座坐下。
“哟,主公殿下来了啊。”一身黑的鹤丸国永在海涅坐下后才一副刚看见海涅的样子,吊儿郎当的把腿搭在桌子上。
“鹤丸殿,对主君不要那么无理。”三日月宗近抬手,宽大的衣袖遮挡住他的半张脸。
“嗨嗨。”
文件被放在桌子上,海涅拍了拍手i,将他们的注意力拉回来。
“各位,你们都是历史上有名的刀剑化形,你们的主人都是各个时代的佼佼者,想必也能察觉到这座本丸的异常之处。”
“现在,先来介绍一下我自己吧。”
“主人!”似有所觉,压切长谷部猛地站起来,想要打断海涅的话。
“主殿,您真的想好了吗?”青年笑意盈盈的歪头,即便是暗堕,也丝毫不影响他身上那股光风霁月的气质,甚至因为黑色的骨刺存在,平添几分妖异。
“我需要发自内心的,完完全全的信任。”两双眼睛相对,一双火红,一双暗红。
倒是三日月宗近率先败下阵来,鹤丸国永嗤笑一声。
鹤丸国永凑到海涅面前,一只手挑起少年的下巴,强迫着他看着自己,红眸中是深渊般的恶意倾斜而出。
“想把名字给我们?你有没有想过你会发生什么呢?”
“你会被囚禁在这里,一辈子当一个灵力供给装置,要是乖,我们会对你好点,要是不乖……我们也不介意换一个。”
海涅只是看着他,就像是在包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可你现在就在提醒我。”
“我不会看到一个好孩子踏入深渊,更别提一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