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盈玉本就已经濒临崩溃,今日又被采花贼羞辱,她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生无可恋。
泪水无声的滑落,白盈玉两眼一闭,朝河里跃去。
夜间,萧湘湘换上夜行衣,轻车熟路的朝白府书房摸去。
萧湘湘利落的用银簪拨开窗户,纵身跃了进去,正准备反手把窗户关上,突然,一道劲风向她袭来,黑暗中闪出一道微弱的银光。
屋内有人!萧湘湘忙后退一步,贴着窗户将身子一缩,脚下一滑贴着地面飞出去,险险避开了那一剑。
幸亏袭击之人并没有打算偷袭,只是使了一个虚招,算是打招呼。
萧湘湘忙抽出软剑,迎上了对方已经追踪而来的剑,两剑相交,火星四溅。
借着剑光,萧湘湘看到了对面黑衣人的眼睛,目似朗星,貌似有几分眼熟。
又拆了几招,萧湘湘看出对方处处留有余地,似乎只想将她活捉,并不想取她性命。
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念头生了出来,反正逃不脱,不如冒险一试。

展大人,是我,萧湘湘。
对方果然收剑入鞘,萧湘湘暗中抹了一把冷汗。
#展昭 你来干什么?

偷账本啊,展大人,你也是来偷账本的吧?找到没?
#展昭 尚没有。

偷东西我比你在行,看我的。
萧湘湘东敲敲西摸摸,在书柜最底层发现一个暗格,里面躺着一个账本。

展大人,有个账本!
#展昭 虚!有人来了,我去把他们引开,你先回客栈!
展昭说完已经穿出窗户,纵身跃上屋顶,朝不明身份的夜行人迎去。
白盈玉醒来已是晚上,一睁眼就看到了萧辰。
火光照耀下,他整个人渡上了一层橘红色的光,看起来分外的柔和,分外的俊美绝伦。
她身处泥潭,他就像是天上的太阳,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给她温暖,给她希望。

……咳咳……
白盈玉的嗓子干燥欲裂,轻轻的咳嗽着,怕吵到正在闭目养神的他。

先喝点水吧。
萧辰将水囊扔了过去,他本就没睡着。
白盈玉喝了几口水,擦擦嘴角慢慢站了起来。

多谢公子!

你可有擦药?

早晚各一次,盈玉不敢忘。
她的确擦了,连药瓶她都视如珍宝,可能心境影响药效吧。

那就奇怪了,我听你走路的气息不是很稳,不像是好了的样子。

多谢公子,盈玉的伤已经好了,只是……

我送你回去吧。
漆黑的夜晚,朦胧的月光下,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微风轻拂着衣衫,两人头顶束发的蝴蝶结随风轻扬。
两人穿过一片竹林,竹叶沙沙,夜风送来各种动物的叫声,远处的狼嚎声也声声入耳。
白盈玉养在深闺,何曾在夜间到过如此阴森恐怖的地方,她害怕极了,瑟瑟发抖。
萧辰听出了她的黑怕,停下脚步,将竹剑的一端朝她伸过去。
白盈玉愣了片刻,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了竹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