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周一,新的一天。
禾田忧怜洗漱好后走下楼,永安晏已经做好了早餐了。
禾田忧怜今天怎么是你做早饭?
永安晏笑。
永安晏这不我爸请假了嘛,当然是该由我伺候小姐啦。
禾田忧怜走到餐桌前坐下。
禾田忧怜这真的是你做的吗?
永安晏当然……了……
永安晏刚说出来当然两个字,渡边冶就端着一碗饭从厨房里走出来。
禾田忧怜挑眉。
渡边冶禾田小姐。
禾田忧怜坐吧。
渡边冶谢谢小姐。
禾田忧怜既然是阿晏哥哥的朋友,不用这么拘束。
永安晏顿时一感动。
这个丫头居然还知道给他留点面子。
呜呜呜,太感动了。
禾田忧怜可不知道永安晏内心想法,她低下头吃着早餐。
吃完早餐也是一如既往的和永安晏一起去上学。
虽然渡边冶是永安晏带回来的,但毕竟是陌生人。
即便渡边冶值得永安晏信任,但禾田忧怜还是悄悄开启了禾田宅的小型摄像。
永安晏对了,小怜妹妹昨天去哪玩了?
禾田忧怜看画展去了。
永安晏画展?
永安晏可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禾田忧怜什么事才算有趣?
永安晏是……
永安晏刚开口,就被不远处传过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一听到那个声音,永安晏就能猜到是谁了。
不就是那个铃木财团的二小姐铃木园子和毛利小五郎的女儿毛利兰嘛。
哎。
铃木园子忧怜姐,忧怜姐。
永安晏看着这两个人,这两个人还真是无处不在呀。
这下好了。
他原本只想和禾田忧怜走在一起,结果变成了……
人生不易啊……
毛利兰忧怜姐,你知道吗,学校打算举办校庆晚会。
永安晏校庆晚会?
禾田忧怜就是那个一年才举办一次的学校庆祝晚会。
铃木园子嗯嗯,而且今年的校庆晚会还邀请了其他学校的人。
禾田忧怜江古田也有?
毛利兰当然了。
可是为什么今年的校庆晚会要邀请其他学校的人?
往年都没有过。
禾田忧怜走在最前面,打电话。
其他三个人如果上前说话的话很容易被禾田忧怜瞪的,所以只能“畏畏缩缩”的走在后面。
禾田忧怜不喜欢打电话的时候身边有人。
“你是说校园庆吗?”
禾田忧怜嗯。
“对,刚刚通知了,江古田高中也有。”
禾田忧怜大阪呢?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在。”
禾田忧怜你可不像是能说出应该这两个字的人。
“好吧,不出意外在的。”
禾田忧怜要让人去查下吗?
“这件事情你还需要问我吗?平时的话你不自己一个人就查了吗?”
禾田忧怜好吧。
果然啊。
禾田忧怜挂了电话,将手机放进衣兜。
才刚将电话挂断,她耳朵上戴着的被头发遮住的耳机就“滴——滴——”了两声。
她伸手点了一下耳机。
禾田忧怜有事说事。
“昨天你让我查的事情查到了,不过我可是小瓷儿的人啊,禾田同志不应该给点报酬费吗?”
禾田忧怜要多少,自己去跟加藤青雉算。
“OK,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
“根据本大聪明的调查,烟厂确实不干净了。”
“LUCKY STRIKE,有印象吗?经过调查,发现她是美国联邦调查局FBI里的人。”
“还有那个代号和平的,我觉得很怪异,但又说不上来,如果他是卧底的话,那就只能说明FBL或者是公安把他的信息做的一点漏洞都查不出来。”
禾田忧怜好,我知道了。
“OK,那我领钱去了,芜湖~”
LUCKY STRIKE吗?
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