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话虽讲的难听,可她确实也没说错,照这样下去,客栈关门是早晚的事!
秀才也急眼了 :
“那怎么办啊?客栈关门我们去哪儿啊?你们再想想办法呗!”
老白虽然也有点急躁上火,可他知道此刻佟湘玉心里肯定更着急,并且说不定也为了此事彻夜难眠,他无奈的说道:
“这种事儿没有办法,人家是正当的公平竞争,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魏无羡没做过生意,想当初在乱葬岗的时候,他连白萝卜都卖不出去,对于这种层次的商斗就更加的一问三不知了!
傅瑶心想,如果现在什么都不做的话,按照原剧情,怡红楼早晚会倒闭,当然,在那之前恐怕你们还要吃点儿苦头!
“你们要是实在受不了,就来这住几天吧!顺便也和湘玉姐说一声,让她来我这儿小住几天!”
老白抓了一把干果走到秀才旁边,秀才往旁边一坐,他顺势躺在了榻上,边吃边说道:
“我才不去打扰她呢!她现在正被扈十娘折腾的直上火,我才不去讨骂!”
秀才突然看见两个原地待命的纸人,眼前一亮,想出了一个坏主意:
“我们可不可以,让这两个纸人去怡红楼!制造一个对面闹鬼的假象,想办法把他们轰走,不让他们开在咱们客栈对面!”
老白从榻上竖起来,指着秀才大声夸赞:
“要不然说你怎么是读书人呢?瞧瞧你坏的祖坟冒青烟!这么晦气的主意只有你秀才能想得出来,就这么做!听秀才的!”
秀才十分不满意老白的言辞,他立刻反驳道:“啥叫我坏的祖坟冒青烟?你别败坏我家先祖的名声,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大家好!”
傅瑶笑的身体的坐不住了,指着魏无羡说道:
“哈哈哈…乱葬岗的山大王,夷陵老祖魏无羡!这事儿你擅长,快去怡红楼扮鬼把他们都吓走!”
魏无羡:……
深夜,月明星稀,有些许微风徐徐,在这炎热的夏日里增添了几许凉意,魏无羡操控着两个纸人偷偷潜入了怡红楼!
怡红楼赛赛貂蝉闺房
此时的赛貂蝉看着账本还没入睡,嘴上骂骂咧咧同福客栈伙计不干好事,又怪小翠不矜持,骚扰男客害的人家受了惊,把她店给砸了,害得她这几天又少赚了很多钱!
“要是能把对面同福客栈盘下来就好了,到时候,我的怡红楼,再加上对面的快绿阁,真是太好了!!”赛貂蝉还在闭着眼睛做梦,丝毫不知道两个纸人已经站在了屏风后面和床背后!
小翠端着一碗甜羹进了赛貂蝉的房间,一开始她也没有发现两个纸人的身影,毕竟它们都在阴暗处!
可坏就坏在,她开门的时候弄出的动静太大,门上的惯性产生的风刮灭了一盏烛火!
小翠把甜羹放在了赛貂蝉面前的桌上,深夜少了一盏烛火,确实有些看不见,赛貂蝉道:
“小翠,你去把屏风那边的烛火点上,太黑了我看不见!”
小翠:“小姐,我这就去烛火点上!”
她这会儿刚把火折子举到屏风边上,就瞧见屏风里面有一个诡异的黑影,这种诡异惊悚的场面差点没把小翠吓疯!
“啊啊啊!!!有鬼呀!有鬼呀!救命啊!!”
小翠跌跌撞撞的跑到外面走廊里,边喊救命边逃跑,一路跑到外面大街上!
赛貂蝉被吓了一跳,然而还没等到她站起来,那纸人就已经从屏风后面跑了出来,只见那只能做得栩栩如生,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赛貂蝉吓得一边尖叫,一边跑到床边,结果一扭头:
“啊!啊!啊!这里也有?来人哪,救命啊!”赛貂蝉眼见着门口被纸人堵住了,只好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好在怡红楼的二楼并不算高,可她跳了下去还是摔断了腿,被小翠带过来的邢捕头一看到这场面,瞬间兴奋了!
小翠把赛貂蝉扶起来,说了二人的所见所闻之后,邢捕头兴致冲冲的跑进了怡红楼!
“亲娘咧,还真的有古怪!哎哟娘啊~这,这纸人怎么会动啊!啊啊啊!痛痛!!”邢育森一进去就看见了两个纸人在大堂里乱晃,一开始他见到会动的纸人并没有害怕,还拔出刀来想和纸人对抗一番!
可众所周知,魏无羡的纸人就是仙门百家见了也会头皮发憷,更何况是身为凡夫俗子的邢捕头!
他当场就让两个纸人挠了个满脸开花,身上的官服被抓的稀巴烂,甚至还抓破了身上的血肉,没过一会儿就浑身是血,吓得他到处狼狈逃窜!
一直躲在暗处的魏无羡一开始只是吓吓这主仆二人,谁知道赛貂蝉居然会跳楼,还引来了邢捕头,来了也就算了,惊扰了纸人,甚至还和纸人打了起来,结果被挠得浑身是血!
魏无羡默默地念了个咒,那两个纸人在邢捕头面前自燃了起来,直到化成灰烬!
一直到天亮,怡红楼闹鬼事件算是在七侠镇出了名!
赛貂蝉吓得跳楼,邢捕头被挠得满身是血,走过路过的群众对着怡红楼指指点点:
钱掌柜:“听说这儿昨晚闹鬼,我住的远,你们听见动静了吗?”
张三:“我听见了,整条大街上都是一个女人在喊救命,实在慎得慌!”
李四:“我也听见了,我还打开门看了看,瞧见赛掌柜跳楼了,还摔断了腿,邢捕头满身是血的从里面逃出来,太吓人了!”
王二麻子:“真的真的,听说是两个纸人!县太爷怎么都不相信,但是赛掌柜和她的丫鬟以及邢捕头都看见了,由不得他不信啊!”
傅玉:“这依我看,是不是这个地方不太干净,招惹了邪祟呀?毕竟这里荒废了很多年了,有些脏东西也是很正常的!”
刘掌柜:“可这个地方也没死过人呐?从前这是马掌柜的酒馆,后来马掌柜搬家,这个地方他就卖了,没听说过出过奇怪的事儿啊?”
邱员外也带着儿子来看热闹,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这里议论纷纷,他也兴致冲冲地参与其中:
“依我看,没出过奇怪的事儿才是最奇怪的!大家想想,很久没有住过人的空房子,最容易住进去那玩意儿,说不定就是赛掌柜打扰了他们,人家不高兴了!”
张三李四王二麻子:“邱员外说的很有道理,毕竟这慌了十来年了,里头住了什么东西鬼晓得!”
刘掌柜:“听您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想起来了,这铺面确实有点问题,马掌柜之所以搬家,似乎是他娘子是在这里吊死的!”
张婆婆驼着个背,挎着个篮子插嘴道 :
“他娘子就是在里面吊死的,后来马掌柜觉得晦气,就连夜搬离了这里!他还给他娘子烧了两个纸人呢!”
要不是知道是魏无羡捣鬼,差点就以为这些人说的是真的了!傅玉在人堆里默默的看着这些吃瓜群众,疯狂的给怡红楼泼脏水!
怡红楼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马掌柜和他娘子的事情弄得十八里铺和左家庄都知道了,许多人都慕名而来凑热闹,这让赛貂蝉下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小翠,通过这件事儿,我算是明白了!趁着咱们现在还有点钱,赶紧把怡红楼里的东西卖了,咱们不做生意了!”
小翠看了看赛貂蝉的瘸腿道:
“小姐,咱们本来就犯不上自讨苦吃,辛辛苦苦的开个怡红楼,还害得你跌断腿,本来你的财产能让你这辈子都衣食无忧的,将来找个好夫君,不比什么都强?”
于是就在这几天,赛貂蝉遣散了伙计,把怡红楼里的东西卖的卖,送的送,好歹是扳回了一些银子,连带着怡红楼都被便宜卖出去了!
这主仆二人携带着剩余的财产,在东街靠河果园附近,买了个僻静的宅子安稳度日。
至于扈十娘,成功的被福客来饭庄给接手了,可这家伙把福客来饭庄坑的不轻,掌柜的出高价又把扈十娘送回来扬州,并暗骂佟湘玉和赛貂蝉坏心眼故意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