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年不停的为景睿运功疗伤了一夜。
看着他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紧皱的眉头缓缓分开,唇色开始恢复正常,欢年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解药是真的…)

(可是…一个死士…又怎么会把真正的解药拿出来救敌人…)

(除非…)

想了想,欢年在心里就有了结论…
怕是这些死士…跟那宁国侯府脱不了干系…
只是可怜景睿…如此体贴温柔的一个人…怎么就摊上那么一个父亲…
也不知以后,他得知了他父亲所犯下的罪孽,能不能承受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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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睿从昏迷中醒过来,只觉得口干舌燥,嗓子干的发疼,张开嘴也能轻轻的发出一点声音。

水…
欢年从外面回来,看到景睿醒了,便体贴的将水递了过去。
看着他喝了些水,精神有些恢复。
欢年就拿出她刚才出去给他买的衣服递给了他。

这是?
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不是破了就是有血

这是…我刚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觉得你穿应该是可以,所以就…

你赶紧换衣服吧…

欢年还是头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她还是第一次给人家买衣服呢…紧张…
景睿看出了她的紧张和不好意思,只是笑了笑,才点头道。

好,我换
萧景睿看着眼前正盯着他一动不动的欢年,喉结微动,有些不自在道。

你…
?

什么?


你…不应该回避一下吗?
这个要回避吗?

又不是没见过…

听闻此话,景睿一愣。

你…见过?
说完景睿的脸就“腾”的一下子全红了…
对啊…给你换药的时候不是就已经看见了吗…

欢年纯洁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很是单纯。
原来…是这个看过了吗…
是他想歪了…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

男子换衣服的时候,女子理应回避。
哦…好…

欢年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吗…
那自己刚才…
欢年还不是很懂,只是想明白了之后,忽然有点难为情。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这种话怎么听的倒像是豫津、蔺晨那种脸皮厚的会说的…

阿嚏……

阿嚏……
远在异国他乡的蔺晨和正在京城的豫津,同时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肯定是有人想我了~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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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这几天气氛有些紧张,因为莅阳长公主的大儿子,宁国侯府的大公子萧景睿已经失踪三天了。
听说萧景睿是跟好友言大公子一起出游,不幸遇到黑衣死士,为了保护朋友,不知生死,亦不知身在何处…
莅阳长公主已经郁郁寡欢,急出了一身病。
谢侯爷看到自己的夫人如此,也是着急的不行,更是派出全府的侍卫去找。
天泉山庄的人,也是倾巢出动,寻找他们。
而苏宅的人看似表面上没什么,实际上暗中也派出了不少人手去寻找欢年和景睿。
他们要是再不回来,估计京城的局势会变得更加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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