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诺普斯无语地盯着门看,他这个舅舅原来以前这么不正经,不过他还没见过他的教父,也就是他的小舅舅。
说什么都得保住他的家人,他丝毫忘了自己是个婴儿,泰德踹开了门,举着平底锅,"抄家伙干吗?老鼠还是蟑螂?!"
这还有个根本没听清西里斯说了什么的人,看清门外的人,泰德悻悻地放下平底锅,"咳,你们回来了,快进来。"
泰德看了眼卡诺普斯,几人来到了厨房,坐在长桌前,"哪来的?"
"我的",斯内普像是把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一般,他不用说,泰德便猜了个大概,"给我照顾吧,你们刚回来,好好吃顿饭。"
安多米达接过卡诺普斯,"雷尔,瞧,姐姐给你生了个教子,等你毕业了就让你来看他,怎么样,要知道我儿子可乖巧了。"
"这不公平,为什么不选我??"
"你太蠢了,"卡佩利亚提了一嘴,尼法朵拉跑到她旁边,"小姨妈,弟弟有名字吗,妈妈说我应该叫他弟弟。"
"卡诺普斯·阿尔法·斯内普,长寿的老人星,叫他诺普就行,"卡诺普斯嘴角抽了抽,所以他英年早逝了,回到了现在。
整场晚餐下来,所有人问个不停,话最多的西里斯却尤为安静,一向不苟言笑的雷古勒斯笑得倒是多了些。
"小姨妈要走了吗?"
"小姨妈要去小姨夫那住了,卢修斯待会儿会来接诺普去"保姆"那,有空我再回来看你们,"好不容易毕业了,不过两人世界她傻吗?
她顶多十个月没来蜘蛛尾巷,砖瓦房都改成了独栋洋楼,成了别墅区,"西弗勒斯,我们走错了?"
斯内普笑了笑,拉着她走了进去,"没走错,这里是我们的家,如假包换。"
卡佩利亚扫视了一圈,噔噔噔上了楼,待斯内普上楼后,发现她已经趴在床上了,鞋子都还没脱。
"记得换鞋,知道吗,"斯内普帮她脱了鞋子,找了双拖鞋放在床边,女孩抱着被子打着滚,"看来以后能睡个好觉了。"
斯内普眸子暗了暗,咽了口唾液,坐在床边抚摸着她的脸颊,"恐怕不行,斯内普夫人,为夫不一定把持得住。"
"我先去洗澡了,你先睡,"女孩从衣柜拿了睡衣,跑出了房间,斯内普见她进了楼上的浴室,自己倒是去了楼下。
见房间内关着灯,卡佩利亚蹑手蹑脚地关上门,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大爷的!"
身旁的斯内普并没有睡过去,夜很漫长。
第二天清晨,斯内普怀里的娇软动了动,始终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别乱动,莉亚。"
"哼…上次你给我下药的事我还记得清楚,"卡佩利亚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是了,卡诺普斯就是个意外,斯内普闷哼一声,"你昨晚挠了我好几下。"
"别留指甲了,对我不太友好,"女孩嗔怪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下次生个女儿,怎么样?"
"谁要生了,你想得美。"
"嗯,我想得美。"
嗯…前期把教授写成了出了学校彻底放开的人,马上切后期👍🏻,但还是得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