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南瓜汁吗。"
"我可以选择喝茶吗。"
"Hahaha,当然可以了,"一杯茶凭空出现在她面前,二人坐在一起谈着无关痛痒的话题,看似无关痛痒,实际那只是对他们来说。
"你在1981年11月1日?我在1997年6月30日。"
"我知道,我会亲自动手。"
"你都/死/了,还怎么亲自动手?"
"秘密,"卡佩利亚神秘地回答,喝了一口茶水,自来熟地抓起一颗甘草糖,许是交换,凭空将一块柠檬雪宝糖握在手心,扔给了邓布利多。
"希望多年以后还能吃上你这里的甘草糖,别人那的不对味。"
"我也如此,你这的更甜一些。"
"你打算怎么/死?"
"让魔法部判决死刑,死/后恢复原来的模样,对魔法部造成心理上的折/磨,这是为了将来的计划顺利。不过烦请你们对外宣称我是被人下了长期潜伏性的古老毒药,对西弗勒斯也要有所隐瞒,不然他或许会在冲动之下反抗魔法部。"
"你还真是了解他。"
"你能看见别人的未来,对吗。"
"能,但我并没看到我的未来,看不到我的未来,没看到任何人的未来出现过我,说不定是我/死/透/了呢,管他呢。"
卡佩利亚抿了一口茶水,笑得十分坦然,像是没什么事能打击到她。
如果有,或许是他吧。
六月的第二个星期,每个人手上都攥着一张成绩单,斯莱特林的两位级长坐在礼堂查看着对方的成绩。
"通过。"
"通过。"
交换成绩单,二人满意地将自己的那张放在手边,他们身边空无一人,像是在躲避他们一般,只不过二人并不在乎,反而觉得欣慰。
叽叽喳喳的也会觉得烦。
一个拉文克劳的男孩走了过来,将一封信扔在桌子上,头也不回地走到拉文克劳席,卡佩利亚漠然地盯着他看,不再给他第二次眼神。
将信推到面前的男孩手边,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上的笔记本,思考着魔药的改革与更新,毕竟加入一种全新的魔药,或许会毁掉这份魔药,也或许会增加魔药的药性。
从而达到惊人的效果,或是全新的作用,总之,百利无一害,毕竟并不会在人身上实验。
"说了什么?"看着男孩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卡佩利亚不经意间开口。
"不必说夜空那耀目的繁星,也不必说高挂夜幕的皓月,单是那柔如绸缎的金色长发,也足够让人心神荡漾了。"--参考鲁迅先生的句式,不必说,也不必说,单是,勿喷。
卡佩利亚接过了信纸,娟秀的字体印在纸上,犹如男孩银色的发丝,得体大方。
"写的倒是不错,"将信塞给了斯内普,卡佩利亚挥了挥手,"烧了吧。"
"毕竟未来的斯内普夫人不会因为一段诗而抛弃她的斯内普先生,"斯内普的话引起了女孩的注意,挑眉一笑,赞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倒是比那小姑娘写得要好,不是吗,你喜欢吗?斯内普先生?"